蟲子迅速的向兩人逼近。
剛剛來時的路,也已經全部被蟲子佔領。
看起來實在太噁心了。
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而後才發現,蟲子居然都繞過了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
舒蘭燻還沒有反應過來,頭皮發麻的看著繞著自己腳尖前進的蟲子大軍。
“為什麼繞著我們走?”
沈逸興想到原因,聲音平穩的說道。
“瀋海的心頭血,避蟲。”
舒蘭燻這才想起被自己用掉的那一滴心頭血。
微微放下心來,看了一眼同樣被繞開的沈逸興。
“你也管他要了心頭血?怪不得瀋海臉色不好,只是沒想到效果這麼顯著。”
與舒蘭燻放下的心不同,沈逸興牽著舒蘭燻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不止,引起這些蟲子的異動,應該也和瀋海給我們的血有關。”
“他想陷害我們?”
舒蘭燻眼睛立馬瞪大。
“……那到也不至於,應該是祖父找來的那個蠱師,與這個墓主人有關係。”
???
“啊?怎麼看出來的?”
舒蘭燻一臉懵,沈逸興將脖子上的封印的黑玉玉佩摘了下來。
遞給舒蘭燻。
“剛才我就覺得,紅漆棺槨上的圖案有些眼熟,蘭燻,你仔細看上面的紋飾和玉佩上的是不是很像。”
舒蘭燻接過玉佩仔細的打量,發現紋路確實很像。
事情發展到這裡。
舒蘭燻盯著紅漆棺槨,目光閃了閃。
將自己的手從沈逸興的手中抽出來。
無視腳下的蟲子,一步一步的走向,面前這個紅漆棺槨。
腳下小黑蟲子,感覺到舒蘭燻的移動。
窸窸窣窣的開始逃竄。
就如沈逸興所說,它們對有蠱王血的人,有著天生的懼怕。
一個蟲子的聲音並不大。
但是成千上萬的蟲子。
在空曠的地方產生的迴音。
簡直吵的人腦仁都疼。
舒蘭燻一步一步的走到紅色的棺槨前面。
深吸一口氣,想要如法炮製的推開棺槨的頂蓋。
可惜棺槨紋絲未動。
但是滿地的小蟲子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樣,瘋了一般的四處亂撞。
尤其是棺槨周圍,沒有一隻蟲子敢靠近。
舒蘭燻看到這一變化。
想了想從空間中把瀋海的心頭血拿了出來。
在拿出瀋海心頭血的瞬間。
棺槨上的紅漆亮了一下。
沈逸興手裡的玉佩也跟著一起亮了起來。
‘咔吧、咔吧、咔吧……’
棺槨的頂蓋發出了滲人的響動。
舒蘭燻立馬向後退去。
從心向外發出一聲感嘆。
“我去!詐屍?”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舒蘭燻的手裡瞬間出現一個黑驢腿。
緊張的嘴裡碎碎念道。
“黑驢蹄子沒準備,帶蹄子的驢腿應該也能對付一下吧……”
沈逸興都已經向著舒蘭燻這邊跑到一半了,
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眼前的畫面該怎麼說呢,
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孩子。
一手拿著手電筒,另一個手拎著一隻百八十斤的黑驢腿,還滴著血……
嚴陣以待的站在紅漆棺槨面前。
……感覺就算是棺材裡有殭屍,也會被掄一個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