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錯怪他了,這才放軟了語氣。
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眼睛,羞澀的看著他。
“那、那你就上來吧。”
沈逸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嘴角不住的上揚。
手腳並用的迅速上床。
老老實實的把自己藏在被子裡,同樣只露出一雙眼睛四目相對。
“蘭燻,你也再躺會吧,你的臉色還是不太好。”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舒蘭燻剛才說了一會的話,確實也有些疲倦了。
她“嗯”了一聲,緩緩的把被子扯了下來,把整個頭全都露了出來。
身子一轉,她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你、”
她只來得及說一個字,細密的吻就落了下來。
舒蘭燻覺得自己就好像是那天地間的浮萍,暈暈乎乎的隨風飄蕩。
都忘記用手去推他了。
感受著環住自己的手臂越抱越緊。
直到吻畢,只聽到沈逸興輕微喘息的聲音,從她的頭上溫柔的響起。
“蘭燻,把病氣都給我吧,我願意替你生病,只要你能快快好起來。”
酥酥麻麻的氣體,呼在她的耳尖。
舒蘭燻渾身一軟,任憑他將自己摟在懷中。
沈逸興略帶薄繭的大手,撫上她的後背。
引起陣陣戰慄,在她以為還會有其他動作的時候。
他的手只停留在了後背摩挲。
輕輕的拍著,低聲輕哄。
“蘭燻,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吧。”
沈逸興的動作就好像是,拍孩子一樣。
溫柔中帶著眷戀。
舒蘭燻在他的臂彎中聞到了淡淡的竹子的清香。
有些好聞,又有些安心。
舒蘭燻的身體確實還是虛弱,在沈逸興的哄拍中。
眼皮漸漸變沉,不知不覺的又睡了過去。
沈逸興聽著懷裡的人,呼吸變得綿長。
他低頭看向舒蘭燻的側顏,滿眼的愛意都快要溢出。
虔誠的低頭,吻向她的發頂。
他聽到自己如雷的心跳,既想要將這一顆真心都挖出來獻給懷裡的姑娘。
又怕心跳的聲音太大,擾了姑娘的清夢。
他對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遊刃有餘,唯獨對上舒蘭燻,低微到了塵埃,又想在塵埃中撿起金子捧到她的面前,任憑她挑選。
他就這樣一直看著舒蘭燻沉睡的側顏,怎麼都看不夠。
過了好久……
‘咚咚咚!起床啦,起床啦!’
小蟬帶著殷酒飛到窗口,用它的小奶音和殷酒嘶啞的嗓音,二重奏的喊舒蘭燻起床。
沈逸興先回的頭,看向窗外,六目相對。
都愣住了。
小蟬反應最快,瞪大了眼睛,趴在窗戶上震驚道。
“不好了!這個女人帶野男人回來!”
殷酒在一旁解釋。
“不是野男人,應該是她的配偶。”
小蟬這才認真的看了看沈逸興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