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燻的目光變的冰冷。
“這段時間不見,這膽子到是大了,怎麼這段時間我不在,你還想處處替我做主?”
山田丸次郎連忙跪下表忠心。
“東家,奴不敢,奴對您忠心耿耿啊!”
舒蘭燻看到他在肩膀上半吊不弔的衣衫,突然一個晃神,她終於想起來昨晚她為何會覺得眼熟了。
不過現在不是瞎想的時候,舒蘭燻趕緊定了定神。
伸出手來,指甲輕輕劃過他的臉龐,停在他的脖子上。
上面還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小疤痕,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但摸上去的話還是很明顯。
“這個疤痕還在,丸次郎,你就要妄圖插手我的事情了嗎?”
舒蘭燻的聲音淬著寒氣,她對他最近做出的行為確實有些惱火。
尤其是沈逸興昨天的剖析表白,更是讓舒蘭燻遷怒於他這個始作俑者。
山田丸次郎這下徹底清醒了,感受到脖子上的壓迫。
他抬頭望向舒蘭燻的眼睛,從中看到狼狽的自己,
這才想起來,面前的這位,可不是他使些小伎倆就能換得偏心的人。
他之前其實只想常伴在她的左右,並沒有這麼大的野心。
直到他看到了另一個男人,可以與他奉若神明的人如此親密。
他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叫囂,他可以,為什麼自己就不行。
他長得好看,自己也不差,就算做不到神明身邊的唯一,只要能更親近一步也可以。
就是這樣的聲音,迷住了他的視線。
現在他終於又清醒過來了,舒蘭燻還是那個強大理智的舒蘭燻,她能獨身弒君,還能執手控制朝堂,這樣的人,他只能供著,沾染不了一點。
山田丸次郎不甘的垂下眼眸,一躬拜地,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君王陛下,我錯了,請您懲罰我吧。”
舒蘭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知道錯了就好。”
話音剛落,抬腿對著他的伏在地上的手掌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
山田丸次郎沒忍住,疼的尖叫出聲。
舒蘭燻抬手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個嘴巴。
“閉嘴!我讓你叫了嗎?”
山田丸次郎臉頰火辣辣的疼,卻也只偏過頭去不敢再吭聲。
舒蘭燻又伸手將他的臉正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