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媽發現這幾天,自己幹什麼男人都跟著搶,不讓自己磕到碰到,十分的奇怪,而且自從結婚後也不讓自己喝藥了。
這更加有些不安,難怪發現自己是裝的。不得不說大媽你真相了,誰讓你不小心了,倒藥的時候讓人家發現,還有人家也經常熬藥吃,能分辨不出來你藥罐的貓膩嗎。
試探了幾次也沒得到答案,整天都提著心,都有些不想回家了,每次下班兒都想磨蹭點兒時間。
三大媽似乎也發現什麼,但人家兩口子的事兒也不好插嘴呀,總是拐彎抹角的套話,奈何李大媽不給力,不僅沒發現意圖,回的問題也是驢頭不對馬嘴的。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就不瞎操心了,自己家還有那麼多事兒要操心呢,別人家的還是算了吧,到時候自己費力不討好。
男人發現媳婦兒最近回來的比較晚特意的問了問是咋回事兒。
“沒啥,這不老閆媳婦兒肚子月份大了,外邊兒溜滑的,我想著慢點兒走,別再出啥事兒。”有些心虛的說著。
“我看你最近精神也不太好,咱們有時間去醫院看看。”心裡卻想著這不想找藉口去醫院嗎?現成的就來了,不過主要還是擔心媳婦兒多一些。
“我沒事兒,不用看,多休息休息就好了,正好明天不上班兒,我睡個懶覺。”想著多睡點兒覺,想事兒的時間就少了。
男人也不跟他犟,大不了明天晚點兒吃飯,吃完飯找藉口出去溜達溜達,到時候往醫院那邊兒溜達不就可以了嗎。
就這樣,兩個人各懷心思的睡了,第二天男人想到媳婦兒說的話,按照原來的時間起來把火燒了,讓媳婦兒被窩裡暖和暖和。
至於做飯,就沒有像平時那麼著急,直接在大鍋裡煮粥,先是把淘好的米放進鍋裡,比平時多添了一倍水,想著等媳婦兒起來的時候也差不多就好了。
又洗了些小鹹菜,滴了點兒香油,之後又弄了點兒鹹鴨蛋一切兩半。把戰友給的午餐肉切了一小碗兒,看了一下,覺得挺完美的,早晨就吃這些菜。
又進屋摸了摸褥子底下覺得挺暖和的,就沒有多添火,確定了火不會燒到外邊兒之後就出去了。
剛出了院兒,一陣冷風就吹了過來,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又將衣服攏了攏。
想起昨天媳婦兒說有點饞油條了,再一次的摟緊衣服,大步的往早餐攤兒走。
買到了媳婦兒想吃的油條,開心的揣在懷裡,到家的時候還是熱乎的。
擔心媳婦兒吃的時候涼了,盛在盤子裡就放到了鍋蓋上,又扣了一個鐵盆兒在上面兒,這樣的話起來就可以吃到熱的了。
估摸了一下鍋裡的情況,又添了點兒柴火,就沒事兒幹了。
想了想,又去小屋看一下屋裡的菜怎麼樣了,經過這一個月的侍弄,有的已經冒芽了,還有一些過些天就可以吃了。
又弄了一弄發的豆芽兒,看著已經發好的豆芽兒,準備下午就給媳婦兒做著吃。這還是上次回家的時候看到村長嬸兒這麼弄,特意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