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看了一眼病床上神情不太好的湯希文。
又看了一眼站在病床邊一言不發的男人。
雖然他不太清楚,這個男人跟湯希文之間是什麼關係。
但是作為GAY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兩人的關係肯定不簡單。
他這個外人還是趁早離開比較安全。
“那個......阿文,看你這樣子應該需要再醫院住一段時間,那我先回去給你收拾幾件衣服和日常必需品。”
湯希文笑了笑,“好。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易飛的身影消失在病房,湯希文臉上的笑意就消失殆盡。
一雙眼睛看向於承,“你什麼毛病?沒事幹嘛突然大叫?”
於承看著躺在病床上湯希文打著石膏的左腳,有些心虛,“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會害你骨折。”
“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有,我就是路過你家樓下,就想著順道去看看你.....”於承低著頭,聲音越說越小。
湯希文只覺得心中壓抑著一股無名火無處發洩,本來是準備回去早點洗個澡休息的。
現在莫名其妙遭受無妄之災還把腿給折了。
而造成這些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男人。
自從上次酒店一別之後,兩人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繫,現在一聯繫就給了他這麼大一個驚喜。
真是好樣的。
“那你現在看完了?可以走了。”
“不行!”
“你還有其他事?”
“我.....你.....”於承絞盡腦汁正不知道說點什麼的時候,視線在接觸到湯希文打著石膏的左腳瞬間福至心靈,“你骨折了!是因為我!我有責任!我自然要好好照顧你!”
於承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對!我得留下來照顧你!”
“照顧我?”湯希文看著於承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確定?”
“當然!”
“行!我現在要洗澡。”湯希文挑釁的看著於承,“你現在抱我去浴室。”
於承幾乎沒有猶豫伸手將湯希文抱起,往浴室走去。
於承將湯希文輕輕的放在浴室一旁的椅子上,找了一個浴桶放好水提到湯希文的面前。
“那你一個人小心一點,有什麼事情隨時叫我。”
“誰說我要一個人?”湯希文雙眉一挑,“你不是照顧我?當然是你幫我洗。”
“我幫你洗?”於承不可置信的看著湯希文,欲言又止,“我....你...這不太合適吧?”
“啊對,我忘了,我是GAY, 你可能會覺得噁心。”湯希文一副剛剛才反應過來的樣子,“那麻煩你把我抱出去,我等小易過來給我洗澡就好了。”
“小易?就是剛才跟你一起的那個男生?”於承眉頭緊皺,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剛才那男生好像說要回去給湯希文拿衣服和必需品。
那個什麼小易有湯希文家的鑰匙?
難道——
“他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湯希文先是一愣,而後努力憋笑,“學長,這好像是我的私事吧?我應該有權選擇不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