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只剩下上半身的陶浩然的屍體。
斷了一隻胳膊的祝成濟的屍體。
還有難以分辨的肉泥。
焦土、隕坑、血液、肉塊、魔法、犧牲、死亡，是這片土地上剛剛發生過的故事。
其它幾位四星法師見這裡沒有需要出手清理的妖獸，和白泰然打個招呼，就御空飛往別處了。
他們幾位四星法師，只是先遣的武力，後面還有一大隊隸屬軍隊的法師。
今晚的天巖山脈，檢測到的空間裂縫，不只是那麼一兩處。
白泰然沉默許久，歷練小隊應該是八個人的，而他只看到了宋凌瑤一個站著。
他也沒有感受到任何除了宋凌瑤外的其它魔力氣息。
他轉頭撥打了個電話，叫了只救援隊來...收屍。
“白叔。”
白泰然急忙回頭，看向宋凌瑤，他很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帶大夥回家吧。”
“回瑞城。”
白泰然沉默了，他的問題問不出口了。
最終，他重重一點頭。
“好！”
“我帶.....你們回去。”
※※※
宋凌瑤回到了瑞城，一路上都緊緊抱著沉睡的顧琅。
白泰然一路也沒有開口，他知道這位侄女心裡很沉重。
也是，犧牲了這麼多人，不少人的死狀他看了都心痛。
這些都是華國未來的棟樑啊！
就這麼死在了一場襲擊裡。
白泰然沒有問宋凌瑤具體發生了什麼，妖獸是怎麼死的，大家是怎麼犧牲的。
這些問題他都沒有問。
他只是在離開之前，帶走了探測晶塔的存儲芯片。
那裡面有一切事情的真相。
等芯片裡的視頻取出來仔細看看，就一切大白了。
瑞城城中心，宋氏宅邸。
白泰然快到的時候給宋伯齡打了個電話，簡單告知了一下。
宋伯齡在得知宋凌瑤要回來的時候很是詫異，歷練不是要半個月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但他聽到白泰然說的話後就慌亂了。
空間裂縫開在出現在宋凌瑤歷練小隊邊上！
一隻四階妖獸，五隻三階妖獸！
怎麼會？？
宋伯齡追悔莫及，早知道就不動用關係把凌瑤排到歷練小隊裡去了。
就在他惴惴不安時，宋凌瑤在白泰然護送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