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殺管理者的情況,並不罕見。
畢竟達到隊長級的這種地步,詭異能力已經超乎想象,已經無法管束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面對前者的侮辱,齊徵和白勳會忍氣吞聲。
也正因為如此,長髮女人在認出對方身份時,即便知道是自己人,也沒有多少欣喜。
搞不好,這個韋瓊一不高興,嫌他們太礙手,直接把他們宰掉都有可能。
畢竟在韋瓊手中,已經不知道有著多少人命了。
可即便他有這樣的作風,在隊長中也算是收斂的了。
西努克掏了掏耳朵,並不在意管理者那邊多出了一個人。
“麗伽,這個人你看怎麼樣?”
方奕微微眯起眼睛,回答道:“很強,不好對付。”
不過對於他的提醒,西努克並不放在心上,只見他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說道。
“毛毛雨啦……就算是他再強,也扛不住我們這麼多人。”
葦名拓哉壓低身子,乾枯的手掌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之上。
“閣下,不可大意。”
一旁,剛剛吃了大虧的傑洛德臉色凝重。
他沒有之前那麼衝動了,周圍的域在擴張,但是身體卻在不斷後退。
韋瓊看到眼前這個白人周身扭曲的場景,眼神在有些輕蔑,“不就是域嗎?我也有。”
隨著話音落下。
他腳底湧現出水波一般的黑影,厚重陰沉,有著說不上來的壓抑感。
黑影如同潮汐一般,不斷向周圍擴散。
周圍的光線更暗了。
在這侵襲之下,從倒轉深淵中,傾灑而來的白光被壓抑的無比黯淡,
傑洛德周圍扭曲的場景,在接觸到這黑影時,像是遇到了某種阻礙,當直接擋住,無法前進分毫。
“哦?”看到這一幕,方奕心中驚顫。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域之間的碰撞。
以前從未見識過,或是聽過關於域的概念,以後,有必要考慮一下了解更多關於詭異的理念。
眾人面前的韋瓊異常膨脹,他整個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們幾個一起上吧,省的我一個個殺了。”
葦名拓哉也是一愣,他在東瀛有著崇高的地位,任何人聽了他的大名,無不是尊敬畏懼。
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狂妄地和他說話。
“嘁~”西努克也是一臉不屑。
他在東南亞佛教,備受尊敬,普通人眼中他是真神,在巫儺中他也是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