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讓他們三個打對方一個,真是不知道對面的裝逼仔是怎麼想的。
“韋瓊,不要大意,他們不簡單,你對付那個白人和那個長頭髮的,這個老頭子交給我。”
在韋瓊身邊,一團蠕動的漆黑逐漸從地面上隆起。
它像是一團墨汁,又像是某種聚攏的霧氣。
整團漆黑的黑暗,在韋瓊的黑影形態的域中顯得很不起眼。
但是仔細看,依舊能發現區別。
它整體顯得更加純粹,更加漆黑,像是三維空間被撕裂時,產生的裂隙。
在肉眼的視野中,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它都沒有固定的厚度,像是一片潑在現實的平面汙濁。
顯得輕盈又陰森,但像是活著一樣,有一種詭譎的生命力。
在數息之間,這片黑暗逐漸扭曲,形成一個人的模樣。
很快,它整體的模樣逐漸浮現出來。
那是個披著斗篷的男人。
看到對方,葦名拓哉有了異樣的神情。
他蒼老的臉龐微微抖動,下垂的褶皺在舒展伸張。
“我聽說過你,官方管理者,二部副隊,夜燈人姜軒。”
看著對方,葦名拓哉臉上皺紋,像是一朵即將凋零的菊花般綻放,醜陋中帶著一股枯萎之意。
“你曾經殺死過我東瀛的一位高手,我對你很感興趣。”
戴著黑色斗篷的男人微微一頓,“你和他認識?是來尋仇的?”
“不是,我和他也只是幾面之緣,只是很好奇,能殺我東瀛武士的男人,究竟是什麼程度。”
戴著斗篷的姜軒微微抬起了頭,露出了小半張臉,“想要知道我是什麼程度,那就試試看。”
一旁,韋瓊向著姜軒,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傢伙,什麼意思?特意為我分走一個,是怕我敗?”
“我也是受上面所託,總不能光看你一個人動手吧……”姜軒瞥了對方一眼,繼續說道。
“而且,他們真的沒有想象中那麼好對付,光是這個老傢伙都夠喝一壺的了。”
“你是真有能耐,先把那個白人和長頭的男人幹掉再說。”
姜軒說話很不客氣,並沒有給對方留什麼面子。
想來隊長之間的關係也並不好。
“我一直很渴望對手,只有勇者的血才能滿足枯日。”
葦名拓哉表情猛地變得猙獰。
他手中黑色太刀揮舞而起,乾枯的身體中縷縷黑氣湧出,纏繞在刀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