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福林鎮,來到顧長生記憶中的那片樹林的位置,並沒有等待多久,張大膽便走入了這片樹林之中。
顧長生看著張大膽,不由的想到一句話。
靈活的胖子!
只見他手中抱著一個酒罈子,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就好像撿到錢一樣,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
可不嘛,路上遇到個莫名其妙的人,說給自己十兩銀子,讓自己的祠堂睡一個晚上就可以。
這樣不就是給自己送錢,可不是撿到錢了嘛。
睡一個晚上而已,能有什麼事情!
要是顧長生知道張大膽的想法,肯定就一個爆慄上去了。
所謂不知者無畏,說的便是這個。
要是張大膽知道,這十兩銀子是買他命的錢的話,還會不會這麼高興了。
看著開開心心的張大膽,顧長生搖搖頭道。
“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麼高興,張大膽這個名字還真沒起錯了!”
千鶴道長則是看著這個開心的胖子,有些奇怪道。
“師弟,你說錢真人要害的人,就是這個傻了吧唧的胖子?”
張大膽看著一點也不聰明的樣子,應該不值得錢真人動手殺他啊。
“是他沒錯了,只怪他娶老婆的時候沒有擦亮眼睛,找了個蕩婦!”
“師兄,你不用出去,讓我去會會他!”
顧長生開口道,起身追上了張大膽,走在張大膽的前方。
兩人迎面走來,顧長生故意撞了張大膽一下。
“喂,走路長沒長眼睛啊!”
張大膽不爽的開口。
顧長生拍了拍身子,直接開口問道。
“請問馬家祠堂怎麼走?”
張大膽指了一個方向道:“看見那個山頭沒有,馬家祠堂便在那上面!”
顧長生看了看張大膽指著的方向,對張大膽道謝了一聲,便朝著馬家祠堂的位置而去。
一時間,張大膽也來了興趣,追上了顧長生的腳步。
“你去馬家祠堂做什麼啊?”
顧長生頭也不回道。
“收屍!”
“今晚有個胖子要在馬家祠堂睡一個晚上,他是死定了,明天早上我便去收屍,現在去看看附近的環境。”
張大膽一聽,面帶微笑道。
“喂,我算不算胖子?”
顧長生上下打量了張大膽一番:“你不是算不算的問題,你簡直就是胖子!”
張大膽笑道:“那個胖子,就是我啦!”
顧長生聞言停下了腳步,再次打量了一番張大膽,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撇撇嘴道。
“死定了,果然是死定了!”
“我師兄說你今晚就要死,我來替你收屍的!”
說罷,也不多看他一樣,繼續朝著馬家祠堂的位置走去。
“你師兄是誰啊,他為什麼要我死?”
張大膽繼續問道。
“我師兄是茅山道術!”
顧長生答道。
“茅山大師,是不是抓鬼捉邪,五鬼運財的那種?”
張大膽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不屑的神色。
“你一個爛酒鬼,還想忽悠我,肯定是癩皮狗讓你來的!”
張大膽看著顧長生的樣子,眼中那是一百個不相信。
無他,顧長生的樣子,和茅山道士可是沒有一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