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便是標誌性的道袍,顧長生身上一襲白衫,和道士的形象一點關係的都沒有。
在張大膽印象中的道士,可都是穿著道袍,背上揹著桃木劍的形象。
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哪裡和道士有關係。
再說了,哪個茅山道士,腰上掛著個酒葫蘆,劍柄上也綁著一個酒葫蘆的。
而且還一身的酒氣,這才沒走兩步路,便已經喝了好幾口酒了。
說他的是茅山道士,張大膽打死都不相信。
要說是街邊的爛酒鬼,這個形象反倒是十分貼切。
“肯定是癩皮狗想後悔,所以編了個理由來騙我,讓我知難而退的!”
張大膽心道。
要騙自己,好歹也找個像一點的人來,找這麼個爛酒鬼,自己又不傻,怎麼會上當。
不過,張大膽還是好奇心重,立馬追上去問道。
“你竟然說你是茅山道士,那你有什麼方法證明自己是茅山道士嗎?”
張大膽也很想看看,茅山道士到底是什麼樣的。
萬一他就是呢?
“你要我怎麼證明呢?”
顧長生問道。
張大膽思索片刻道。
“你能變出錢來嗎?”
顧長生無奈一笑道。
“我要是能變出來錢,我還需要出來幹活嗎?”
“不過,真錢我不能變,但白紙變紙錢,我還是能輕鬆做到的。”
隨即顧長生神秘一笑,從胸口處掏出來五張白紙。
白紙變紙錢,在茅山只是最尋常的手段,甚至只能歸類於戲法之類的那個等級。
也就是茅山道士出門做法事忘記帶紙錢了,一個能隨機應變的小法術罷了。
顧長生自然會。
只見顧長生當著張大膽的面清點了手中的白紙,隨後用力一拍。
“啪!”
原本五張白紙,在張大膽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了五張紙錢。
張大膽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可以確定,顧長生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小動作,自己盯得死死的。
真的只是一拍,白紙就成了紙錢了。
能做到這個,除了街邊變戲法的,也就是隻有真正的道士高人了。
顯然,顧長生不是第一個那種,那他就是真正的道士了!
這下,張大膽再看顧長生的酒鬼模樣,只感覺這是高人不拘小節,隨性而為的行為而已,再正常不過了。
有了高人濾鏡的加持,張大膽再想起顧長生的剛才的話,身上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豈不是說,今晚死的,真的是自己!
一想到這個,張大膽兩百多斤的身子差點就軟下去,一個踉蹌,好在顧長生扶了他一把,這才沒有摔個狗吃屎。
想都沒想,張大膽直接“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看親爹似的看著顧長生。
“高人,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這一家子可就指著我活了,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只要高人肯救我一命,我張大膽原因為您鞍前馬後,做牛做馬!”
“我還年輕,我還不想死啊!”
張大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抱著顧長生的大腿,就差把鼻涕蹭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