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不服的話,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了。
顧長生這邊將王靈解決之後,目光凌厲,掃視一圈,看向面前的眾人。
“現在,誰還想出手,都一起上吧!“
“一個個打我已經不耐煩了,一起上,我把你們一起都殺了!”
雖然顧長生是以一種淡然的語氣說出來的,但給人壓迫感卻到了極點。
再配上他周身漆黑的土地,直接便讓人根本都不敢看他一眼,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生怕人家看自己一個不順眼,就要弄死自己。
此刻也沒有人再敢輕視顧長生,甚至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顧長生今天是身姿,這輩子都要狠狠地刻在腦海中。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甚至千年,萬年後,都不會再出現一尊這樣的強者。
現在場上唯一能說上話的只有呂程,他強忍著虛弱的身軀走上前來,對顧長生低下了原本高傲的頭顱。
“我們輸了。”
“從今往後,我們王家和呂家再也不會對茅山弟子出手。”
呂程知道自己今天是肯定不能拿鄭子布怎麼樣了,通天籙什麼都不用想了,能全身而退就已經是萬事大吉了。
不過轉念一想,一個通天籙也沒什麼。
畢竟通天籙再厲害,也要有命用不是。
連小命都沒了,再多的奇技都是扯淡,都不如自己的小命重要。
而且八奇技也不止鄭子布手上的通天籙一個,其他的奇技還是有希望的。
畢竟其他人也不像鄭子布這樣有這麼硬的後臺,沒有後臺,就好欺負,到時候也能從其他人手中搞到八奇技。
最關鍵的是,現在自己也打不過人家,在這裡待著,也是自取其辱罷了。
說罷,呂程便要帶著自家弟子和王家的弟子離開。
但還沒有踏出去,顧長生便是將自己的氣勢全開。
瞬間,所有人感覺身上壓著一座萬斤巨山,連邁出一步都十分困難。
以至於他們全部都只能待在原地,動彈不得。
呂程強撐著這個壓力,回頭看向顧長生,臉色有些難看。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已經死了一個王家的家主還不夠,還要將我們所有人都留在這裡不成?”
“我承認這一次的確是我們呂家和王家的唐突了,但你回頭想想,你們茅山的鄭子布就沒有錯嗎?”
“他若是不和全性的人混在一起,我們何至於來追殺他。”
“全性妖人,人人得而誅之,這是我們正道門派先輩當初就立下的規矩。”
“如今王家家族已死,我的一條手臂也留在了這裡,還不夠嗎!”
呂程雖然是在質問,但從他的語氣就能聽出來,他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現在他只能將希望寄託於顧長生有顧慮,不會對自己下殺手。
實在不行,給些補償什麼的也是不錯的。
但顧長生卻是搖了搖頭,直接指了指他們全部人。
“我說過,今天,誰也別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