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九叔還不相信,但顧長生都這樣說了,就讓他不得不認真考慮一番。
“總算是師兄妹一場,不管真假,都去看看吧。”
九叔思索片刻後心道,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
就這樣,一行四人離開了義莊,來到蔗姑的住所。
在三人的配合下,九叔成功被鎖進了蔗姑的屋子中,剩下的,就全看蔗姑的手段了。
“你們兩個好好看著,我就先回去了。”
顧長生對秋生文才道,便提前回了義莊。
義莊不能沒人,萬一有個什麼事情,自己也能頂替九叔出面。
臨走前,顧長生還聽到屋子裡傳來九叔和蔗姑的聲音。
“師妹,你不要亂來,我希望你明白,感情這種東西是不能勉強的!”
“我知道,所以我要用三度誘惑,來讓你情不自禁!”
“啊啊啊......不要啊!”
“......”
顧長生也只是笑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
在義莊中等了一個下午,直到日落西山才見九叔和秋生文才回來。
一回來,九叔啥也沒做,直接就開始猛吐。
那叫一個一瀉千里,嘔嘔嘔的聲音不絕於耳。
足足過來十幾分鍾,九叔才停止了嘔吐。
倒不是九叔緩過來了,而是實在沒東西吐了,吐出來的都是酸水。
此刻的九叔,臉色發白,顯然已經虛脫了。
最關鍵的還是那生無可戀的表情,彷彿經歷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一般,整個人都不好了。
讓人十分好奇,蔗姑和他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能讓一向淡定的九叔如此狼狽。
對此,顧長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著九叔,在一旁掩嘴偷笑。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九叔的臉色才好轉了一些,但臉上生無可戀的表情依舊不曾改變。
時不時還乾嘔兩聲,可見對他的影響之大。
“叩叩叩!”
突然,義莊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九叔在家嗎,任發求見!”
九叔一聽是任發上門,頓時便強行打起精神來,起身為任發開門。
一開門,便看到一箇中年男人坐在轎子上。
此人,便是任家鎮最大的財主:任家的家主:任發。
在整個任家鎮,就沒有不認識任發的,而且任發也經常做善事,在任家鎮的威望也很足。
任發一抬頭,便看到一臉虛脫的九叔,頓時嚇了一跳。
“九叔,沒事吧!”
“你怎麼虛弱成這樣了,是不是生病了?”
九叔虛弱的擺擺手道。
“沒事,就是有點噁心罷了,明天就好了!”
“不知任老爺這麼晚來找我,所為何事?”
任發見九叔沒事,不禁鬆了一口氣。
“也沒什麼,主要今天來,是想擺脫九叔一件事情。”
“這不家父當年的二十年之約到了,如今到了遷墳的時候,整個任家鎮也就只有九叔你能勝任這個事情了。”
“不過我看九叔你狀態不太對勁,這樣吧,明天我在鎮中心的咖啡館等你,屆時我們再商量遷墳的具體事宜。”
任發開口道,邀請九叔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