蔗姑一聽,小師弟竟然有辦法完成自己多年心願,頓時便來了興致,一臉興奮的看著顧長生。
“小師弟,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辦法就說出來吧!”
“只要你能幫師姐我如願,你這輩子的酒,師姐我都包了!”
看著蔗姑急不可耐的樣子,顧長生也不賣關子了,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其實也很簡單,師兄不是一直躲著師姐你不見嗎,他這就是在逃避自己的感情,不敢面對罷了!”
“我們只需要讓他不得不面對師姐你,屆時再怎麼樣,就全看師姐你的魅力了。”
“而師姐你要做的也很簡單,便是裝病!”
顧長生娓娓道來。
“裝病?”
三人異口同聲的發出疑問!
“對,就是裝病!”
“不僅要裝病,還要裝的越嚴重越好,最好是快死的那種!”
“到時候,再讓秋生文才和我將這個消息帶給師兄,師兄哪怕再躲著師姐你,也會看在師兄妹一場的情面上來看望師姐你的。”
“而我們再將你和師兄鎖在一個屋子裡,乾柴烈火,不信師兄這個童子蛋忍得住!”
顧長生將整個計劃完整的說了出來。
雖說不至於天衣無縫,但將九叔騙過來也足夠了。
至於能不能成,就看蔗姑的決心和魅力了。
聽完顧長生的計劃,蔗姑也覺得確實不錯。
只要九叔人到了,其他的還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好,就按師弟你說的來做!”
蔗姑一口答應。
秋生文才蔗姑答應,而且他倆也確實想撮合蔗姑和師父,自然沒有異議,表示一定配合。
就這樣,四人一致通過了這個計劃,遠在義莊的九叔還不知道,此刻的他,連褲衩子的顏色都被人算計清楚了!
回去的路上,蔗姑熱情的又拿出幾罈美酒,說什麼都要讓顧長生帶回去。
顧長生自然來者不拒,欣然接受,就是秋生文才苦了,因為來的時候背靈嬰的是他們,回去的時候,背酒的還是他們。
待回到義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趕在飯店回到義莊,隨便吃了一些,三人便和九叔說起了蔗姑的事情。
“師父,剛才我們把靈嬰送去蔗姑家的時候,看到蔗姑好像病的好重啊!”
秋生開口道。
“是啊師父,我看她是快不行了,不過她說想在臨死之前見師父最後一面!”
文才亦是附和道,表現的有些著急。
九叔看著兩人,自然也不會傻傻的相信兩人的話。
“她又在搞什麼鬼,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去!”
九叔開口,但秉持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還是看向顧長生,希望從顧長生那裡得到求證。
顧長生點了點頭道。
“師姐確實病了,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治病之類的事情我又沒學過,秋生文才就更不會了,能治好師姐的,也就只有師兄你了。”
“而且師兄妹一場,真要有什麼三長兩短,最後一面都沒見到,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顧長生說起慌來臉一點的不紅,說得煞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