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己餘光瞥到桌上那個平板,眉心輕輕一挑,她移開目光往前走了一步,正好擋住顧懷山的視線:“這場子我會親自找回來,我沒事了,你們別擔心。”
一時間誰也不知道開口該說什麼,反而是顧己率先開口:“我現在可以確定,昨晚那個男人就是巴格迪的繼承人。”
她一眼就看到角落裡的小黑板,宋晏辭的目光追隨著她,很快就把黑板搬了過來:“你說,我寫。”
“性別,男,身高在1.78到1.8之間,身形偏瘦,從我昨晚對他的觀察來說,他應該有著很強烈的表演型人格,自信,自大,在巴格迪的訓練下,他的人格已經趨於病態,所以我們跟他打交道不能走正常路線,他把所有的一切當做一個遊戲而非任務。”
宋晏辭補充道:“巴格迪不會選擇一個普通人去培養,他的繼承人很有可能和自己類似,一個天生的反社會型人格,經過多年的訓練,他的反社會人格只會超出我們的想象。”
“我從他的話裡可以確定,在過去很多年裡,他的世界裡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瞭解我,鑽研我,不斷演練著打敗我。”
“所以他對你的情感會非常特殊。”宋晏辭想起那男人昨晚說的話,明目張膽地翻了個白眼:“我真想弄死他啊。”
“他的情感我們沒辦法左右,但至少我們可以利用。”
顧己走過去看著黑板上的文字:“對付這種人,所有的一切情感,都是可以利用的。”
就在這個時候,聶忠華的手機貼著褲兜震動了兩下,他拿出手機一看,臉色凝重地看向大家:“姜世濤和張叢文都否認了之前的口供。”
宋晏辭問:“張叢文也否認了?”
聶忠華點了點頭。
“看樣子張成業最後還是決定和姜正齊站在同一戰線了。”宋晏辭冷笑一聲:“也就短短兩天,李少軍的能力大家也看到了吧。”
“這個人很奇怪。”顧己又想起那個熟悉的目光:“他背後的靠山絕不僅僅是姜正齊,我的意思是……”
她看向宋晏辭:“宋晏辭,我暫時沒有任何證據來支撐我的猜想,但我就是有一種感覺,不是姜正齊在利用李少軍達到自己的目的,而是李少軍背後,或許還有藏得更深的人。”
宋晏辭突然想到了蔣志成。
他問顧懷山:“爺爺,我二叔那一輩有個叫蔣志成的警察,您有沒有印象?”
“在欽城工作? ”
“嗯,不過後來他離開警局下海經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