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二叔同輩,那也就是和阿己爸爸差不多同一批的警察了……”
顧懷山回憶著,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這我倒是沒聽過,你們也知道,我一直在北方,要說東州和西寧的警察我還能說上一些,欽城的話我也就你們這些長輩才算得上熟悉了,這個人跟你們的案子有關係?”
宋晏辭點了點頭,對顧己他們說:“我後來複製了一張八叔的畫像,昨天晚上剛得到的消息,畫像指向的人就是蔣志成。”
“怪不得閆局看到畫像就不想讓我們往下查了。”顧己身上還是沒多少力氣,她撐了撐桌子:“一個曾經的自己人,突然成了一個販毒組織的頭目,對警隊來說是一種恥辱,而且往往這種情況也會牽扯到自己人,閆局是擔心我們的安全才讓我們中止調查的。”
“如果把我們接觸過的所有案子放在一個大環境下……”
宋晏辭在黑板上畫了個大圈:“假設這些案子都跟巴格迪有關,說的更精確一點,都跟毒品有關,不管是吳道林還是蔣志成,他們都是巴格迪計劃裡的棋子……”
鄭沛和江克他們聽得雲裡霧裡,但顧己和顧懷山卻意識到了宋晏辭在說什麼。
“李少軍也是巴格迪的棋子,包括林木他們正在調查的爆炸案,也一定跟這個巴格迪脫不了關係。”
顧懷山說:“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你們的確很大膽,但是孩子們,查案子,最要緊的是證據,巴格迪這個攤子支的太大也太久了,他的棋子也一定不止這幾個人。”
“他的攤子支得再大,也得明白一個道理……”
宋晏辭聲音一沉:“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無論是東興還是欽城都是我們的地盤,他還不一定是條龍呢,就算是,也得乖乖地窩著找打。”
聶忠華終於反應了過來:“也就是說,李少軍其實是巴格迪的人,那他選擇幫姜正齊,很大可能也是有目的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腎源的事情,會不會也跟他有關?”
鄭沛抓了把頭髮:“怎麼說?”
宋晏辭忽然低頭看了眼手機,他哼笑一聲:“老聶,你還真沒說錯,老齊剛發來的消息,姜正齊手底下有個特別信任的高管,這人前兩個月散出消息,在東興黑市上尋找腎源。”
“腎源……腎源……”
顧己忽然說:“蔡全志在找腎源,姜正齊在找 ,就連程媛也在找……那麼,他們找腎源是給誰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