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時暉只有五年的時間來研究你。”周列疊起他們倆的碗,“但你用了近十年的時間研究巴格迪,你還實地調研過。”
顧己桀驁一笑:“我不相信巴格迪有那麼大的本事,他在監獄裡的這五年,無論是對時暉的教導還是掌控都大打折扣,甚至於……或許他都不知道這其中的隱患是什麼。”
周列端著碗站了起來:“到底是繼承人……還是養了一頭反咬一口的狼,巴格迪自己都不清楚。”
他轉身往廚房走,顧己忽然愣了一下。
狼鷹特種大隊四散開來後,她很久沒有這種自信滿滿的情況了,好像隨著周列這個名字的歸來,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好像也回來了。
就在顧己嘴角的弧度緩慢翹起來的時候,這兩天一直默默無聞的戚銘忽然聯繫她了。
顧己接起手機,剛喂了一聲,就聽到電話那頭戚銘剋制著激動大喊著:“老大!功臣!我是個大功臣!你快誇我!”
顧己起身走到旁邊:“我們孤狼可真棒,所以你發現什麼了?”
“你同步給我的資料……”
戚銘大喘著,說話都有點不分語序,“那個叫什麼玩意兒,對對對,就那個叫仇興國的男人!你說他孃的巧不巧!他曾經在老家的時候有個沒過門的女朋友,也算不上女朋友吧,就是父母之命的產物!”
顧己艱難地理解了一下他的話:“大功臣,所以你在他這個父母之命的產物上發現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線索了。”
“那女人姓時,曾經生過一個孩子。”
戚銘壓著嗓子吼,“我已經在仇興國老家了,這個線索我已經確定過了,我把那個……”
戚銘話還沒說完呢,一道巨大的爆炸聲忽然從很遠的地方傳進了顧己耳朵裡。
顧己臉色驚變,朝著陽臺的地方跑了過去,周列和顧懷山他們也從廚房跑了出來。
戚銘也聽到了這聲爆炸:“老大,咋了!?”
“他們開始出招了。”
顧己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孤狼,查清楚這個女人和那個孩子的事情,無論多小的進展都同步給我。”
電話掛斷的同時,顧己又接了新打進來的電話。
顧己的視野中看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但電話那頭閆局的聲音帶著難以壓制的憤怒:“是銀行,顧己,他們舊戲重演了!是當年老郎失蹤的那家銀行!他們這是踩著警察的腦袋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