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茹心忽然想起曾經不知道是誰跟她說過的一句話。
真到了這一步,每一個嫌疑人都會極盡所能地把自己知道的告訴警方,以求在判刑的時候能夠輕判,但那些已經頂罪的犯人,他們的嘴已經很難撬開了。
“大多數死刑不會立即執行。”宋晏辭又說:“你會在看守所內等待執行,也就是說,你清楚的知道你活不了多久了,過一天,你離死亡就多一天。”
劉茹心強撐著笑了笑:“兩位警官,按照你們的說法,我是生也不能生,死也不能死了唄?”
“對,你們這些人的下場,大多數都是生死不如,但跟死刑相比,大多數人還是秉承著好死不如賴活著的想法,我想你也會這樣,不如我們拭目以待。”
顧己的手背輕輕蹭了蹭宋晏辭,兩個人不再問下去了,而是站起來收拾東西就要離開。
劉茹心目光裡滿是糾結,在顧己和宋晏辭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說:“給我時間,我需要想想。”
宋晏辭回頭:“你需要多久?”
“兩天。”劉茹心說。
宋晏辭同意了:“你隨時可以讓我們的同事聯繫我們,當然,如果過了兩天的期限,我們之間就沒有再交談的必要了。”
劉茹心沒再說話,她收回了目光,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己和宋晏辭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兩個人站在觀察室裡看著劉茹心。
顧己看了眼他手裡的光盤:“你什麼時候想到的這個辦法?”
“你去審阮蘭英的時候。”宋晏辭說:“跟閆局申請的,磨了好一會兒的嘴皮子,要不是看在咱們都是傷員的情況下他還不一定同意呢。”
“那咱們這個傷還挺有用的啊。”
看守帶著劉茹心出了審訊室,宋晏辭和顧己也往出去走。
“不受傷我也能靠三寸不爛之舌把這東西讓他給咱們找過來。”宋晏辭說著又問她:“顧己,你餓不餓?”
本來沒什麼感覺,他這麼一說,餓意忽然就跑了上來,顧己點頭:“真有點。”
“那……”
宋晏辭話頭剛起,顧己就看向他:“宋晏辭,咱們吃泡麵吧,紅燒牛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