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媛臉色不悅:“宋警官,你什麼意思?”
宋晏辭嗤笑一聲,一點面子都沒給她:“我父親是軍人出身,我二叔是刑警出身,而我更是個在職的刑警,名聲這件事在宋家就顯得尤為重要,程女士你忘了?當年我被舉報,上面還為了我專門成立了個調查組,前前後後調查了幾個月……”
程媛的臉色微微變化。
宋晏辭緊盯著她:“這事兒您應該很清楚啊,舉報我的人還是您找的呢,您忘啦?”
程媛惱羞成怒:“我今天來這兒是來給我女兒討公道的,不是聽你胡說八道的!”
“我可沒胡說八道。”
宋晏辭語氣忽然一凌:“程女士,身正不怕影子斜,即使是在明知道背後是誰搗鬼的情況下,我們宋家人也問心無愧沒找過誰的麻煩,你今天氣勢洶洶找我要說法的意義是什麼?怎麼,我宋家行,你們崔家就不行了?”
“只有真的心裡有鬼的人才會掩飾地這麼理直氣壯。”一道清凌凌地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宋晏辭回頭,眼裡的帶上笑,見顧己掀開簾子進來,她也換了身衣服,同樣是一件寬鬆的白襯衫,下身穿著件很薄的機車褲,顯得腿又長又直。
她應該剛洗了臉,額頭和鬢角的頭髮上還有點溼,宋晏辭卻看的移不開眼睛,見縫插針地想:我媳婦兒可真好看啊。
曹雪的目光先是落在顧己身上,而後轉到宋晏辭身上,看到他嘴角都難以抑制的笑容。
她和宋晏辭是在同一所學校出來的,她知道宋晏辭對誰都熱情,他的同學,朋友,老師,甚至包括他的領導和同事,沒有人不喜歡一個有錢多金還性格出色的男人。
但她沒見過宋晏辭對哪個異性有如此炙熱而又張揚的笑意。
感受到注視的時候顧己看了曹雪一眼,朝她頷首一下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看向宋晏辭攤開手心:“老鄭說你中午忘了吃藥,先把藥吃了。”
宋晏辭笑的更燦爛了,拿過藥塞進嘴裡的時候顧己已經從一邊拿了礦泉水給他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