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辭翻了個白眼:“那張畫像的事,你查的怎麼樣了?”
“求我。”對方一股翻身做主人的氣勢。
宋晏辭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冷冰冰地,咬牙切齒地說:“求您,求您告訴我吧。”
“沒意思,你這個人無趣的時候特別無趣,我都懶得搭理你。”
男人吐槽了一句,下一秒就進入正題:“蔣志成,這個人曾經也是個刑警,後來就下海經商了,這些年挺低調的,你二叔應該知道這個人啊,你沒去問他?”
宋晏辭理了把頭髮:“給你點事情幹,免得你閒出屁來,行了,你把這個人的詳細資料發給我吧,我還有事,掛了。”
他也沒等對面回應,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宋晏辭也沒從樹下離開,他的目光在黑暗中銳利地看向前方,最後從兜裡摸出一根菸來點上了。
除非跟鄭沛和林木在一起,宋晏辭平時很少在人前抽菸,這會兒他點燃一根菸,菸草的味道從口腔充斥進鼻腔的時候,他那雙眼睛彷彿在暗夜裡更沉了。
巴格迪的繼承人,一定是衝著顧己來的。
從顧己到欽城的那一刻,他的計劃就已經拉開了序幕,更甚者說,在顧己來欽城之前,他就已經擺好了這盤棋,而顧己,是這盤棋的棋眼。
他站在黑暗中,將顧己到達欽城,他們相見,再到如今孫佳樹的案子全部覆盤了一遍,臉色越來越冷,但腦海中那根線彷彿越來越清晰了。
手上那根菸已經快要燃到最後了。
宋晏辭最後吸了一口,在地上碾滅菸頭,拿著菸頭往垃圾桶的方向走。
但就在菸頭丟進垃圾桶的那一刻,宋晏辭手腕襯衫上的一顆袖釦忽然亮了起來,那一刻宋晏辭一滯,他幾乎在看到亮光傳來的第一時間就拿出了手機,隨即又跑進了民宿。
此時此刻,他的手機上正自動顯露出來一條位置信息。
鄭沛剛結束工作回來,只覺得一道風影從自己身邊掠過,對方跑過去幾秒後他才反應過來:“幹嘛呢你!”
與此同時,宋晏辭吼了一聲:“江克,摩托車鑰匙給我!”
鄭沛皺眉的功夫,二樓的江克拉開窗戶將鑰匙丟了下來:“晏哥,怎麼了?”
“看手機!”宋晏辭已經發動車子:“找人來幫我!”
鄭沛依舊雲裡霧裡,那輛摩托車已經在院子裡拐了個驚險的彎,從他面前疾馳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