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一個人間煉獄裡,無數的犯人餓死,因為傳染病和糟糕的生存環境死亡,更有無數犯人因為無法忍受而發瘋,但巴格迪,他已經在這個監獄被囚禁了五年,卻還有心思和能力搞出這麼多事情來。
“巴格迪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他的生活環境,成長軌跡都在不斷加強他的這種人格,或許有一種可能,相較於在自由世界裡的犯罪,他更享受這種高難度的環境下闖出一片天來,對他來說,這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或許吧,所以我想說的是,這是個非常可怕的對手。”對面說。
宋晏辭輕笑一聲,隨手撥動著樹上垂下來的氣生根:“所以你查到些什麼了?”
“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但是有傳言說巴格迪的繼承人來了欽城,是真是假,是男是女,這個我倒不清楚,我就跟你說一聲,有段時間你不是對這個人挺感興趣的麼,我順手一查,還挺有趣的。”
“那你這次可算是順對地方了。”宋晏辭語氣凝重:“幫我狠查這個人吧,我再找幾個人幫你。”
“我能自己指定人手嗎?”
宋晏辭問:“誰?”
“你身邊那個神龍不見首尾,但身手非常好的神秘男人。”男人說:“你藏他藏得倒是挺深的,我搞了半天就知道他叫李重光。”
宋晏辭嗤笑:“為什麼要查,你問我我就告訴你他叫什麼名字啊,你多此一舉幹什麼?”
對面被他一句話噎住,沉默了半晌罵了句髒話。
宋晏辭這次笑的有點幸災樂禍:“他不行。”
對面的情緒終於起伏了起來:“為什麼?憑什麼?你在說什麼?”
“他有自己的戰場,也有自己的隊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本來就沒有資格左右他該做什麼。”
對面又是一愣,過了會試探著問:“他腦子好了?”
“嗯。”
“聽你這意思……”男人繼續試探:“他的真實身份跟咱們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宋晏辭嘁了一聲:“要點臉,誰跟你猜測過?”
“行行行,那隨便。”對方也已經知道了宋晏辭的答案:“那就先這樣吧。”
“等會兒。”宋晏辭出聲:“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男人裝傻:“什麼?我該說的都說完了,咱倆也沒什麼共同話題,天亮了,我要吃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