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了壓聲音:“他在埋王陽他哥的地方弄了個涼亭,那底下可能不止王驍一個人。”
“我還是那句話。”宋晏辭說:“一個把金錢看做權利頂峰,又用金錢來彌補他脆弱的自尊心,他曾經不僅被人用金錢侮辱過,一定在人格和身體上也有我們沒有料想到的侮辱,所以他才會通過這些東西來滿足自己內心的虛妄,吳老闆身後一定還有人,他只是個傳聲筒一樣的存在。”
顧己思忖著:“那他身後人的動機也挺奇怪的,按理說吳老闆這樣的人一定會樹敵很多,如果不是絕對的權威或者利用性,莫老鐵完全可以取代他,宋晏辭,你看到他的面貌了嗎?”
“沒有。”
宋晏辭搖頭:“他戴著墨鏡,說話的時候也側低著頭,又有人擋著,再加上天色黑,我沒看清楚。”
顧己臉色微變。
宋晏辭問:“怎麼了 ?”
顧己說:“我那邊也是相同的情況,而且對方很小心,來的時候開了三輛車,他在中間那輛車,帶著墨鏡,總是被人擋著。”
“這就奇怪了。”戚銘覺得有趣:“李大全和老五之間有過節,這兩個人都不遺餘力地在交代對方的情況,可現在的問題是,這兩家的上線似乎有著很多共同點……同樣都是半夜三更來這裡,同樣都是戴著墨鏡,同樣都小心謹慎……”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王陽說他觀察過,他們每個月來村裡的時間不固定,他的情況不方便同時觀察兩個地點……”
宋晏辭站了起來:“也就是說,吳老闆和那個八叔,很有可能是同一時間段來村裡的。”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聶忠華也開了口:“八叔和吳老闆背後,有可能是一個人!”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顧己握了握拳又鬆開:“還有一種可能是,八叔和吳老闆認識,他們之間的關係和我們瞭解到的相反,他們彼此認識,且關係密切,更或者說,綜合這兩種情況,在某一人的關係下,這兩人之間關係密切。”
江克問:“那個叫老五的和李大全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