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忠華白了他一眼。
戚銘白了他一眼。
顧己控制了一下,實在忍不住,也白了他一眼。
“戚銘,你繼續說。”顧己將話題又扯了回來。
戚銘散了散自己的笑繼續道:“李大全說,三年前,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吳老闆是誰,那時候他們經常來的是個叫劉奇的人。”
顧己擰眉:“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聶忠華緊接著說:“劉奇曾經是我們重點關注的毒販子,這個人非常狡詐,三年前我們蹲守了半個月,最後實施抓捕的那天晚上他卻自殺了。”
顧己這才想起來,她看過緝毒支隊的相關案卷,翻到過這個名字。
宋晏辭問:“確定是自殺嗎?”
“確定。”聶忠華說:“當時找刑偵那邊的同事複核過。”
戚銘嗤笑:“這種時候去自殺,只能證明他背後還有更大的坑,要不怎麼能心甘情願去死?”
“我記得卷宗上記錄的是劉奇死後案子沒有新的進展,老岑還盯了一段時間。”顧己說:“劉奇的家人當時調查過嗎?”
“調查過,他妻子早就跟他離婚了,帶著孩子移居國外,但劉奇隔段時間會給孩子一筆可觀的撫養費,再加上各種法律漏洞,抓到劉奇的時候,除了在他住處搜到的大量毒品,他的財產幾乎都以各種合法渠道轉到了孩子名下了。”
“狗東西,還挺會鑽空子的。”戚銘罵了一句。
顧己說:“能那麼幹脆的自殺,背後的人一定給了他足夠的好處。”
戚銘說:“按照李大全的說法,這個莫老鐵應該就是劉奇的人,劉奇死後他爬了上來,但一定需要有一個新的人來做他的上線,這個吳老闆就是莫老鐵新的上線。”
宋晏辭哼笑:“事實證明莫老鐵對吳老闆意見很大,這個人出手的確闊綽,卻是以一種踐踏他人自尊的方式施捨,我親眼所見吳老闆從車窗扔出一沓錢讓莫老鐵去撿,莫老鐵雖然憎恨,但還是選擇為財折腰,還是得好聲好氣地謝謝人家。”
“反正這個吳老闆很變態。”戚銘拿起個紅薯慢慢剝皮:“前邊李大全不是說了嘛,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