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禮笑嘻嘻地從前往後遞了個袋子過去。
顧己好奇地看過去:“是什麼?”
“咱們的午餐。”宋晏辭調了調座椅:“餓的我差點暈船了。”
看他從袋子裡拿出的盒子,顧己眼珠子彷彿都亮了幾分:“其實我也有點,但我實在沒心思吃船上的東西,只想快點到岸。”
盒蓋被打開,豬蹄的焦香味立馬傳了出來,顧己嘴裡已經自動分泌出口水了。
宋晏辭給她把塑料手套遞過去,又從椅背的套子裡拿了張報紙鋪開在她腿上:“這次咱拿整個吃。”
顧己已經一口咬了下去。
香辣軟糯的口感在顧己舌尖炸開的時候,顧己舒服的話都說不出來。
宋晏辭一邊嚥著口水一邊給自己戴手套,目光掃過顧己耳朵的時候看到她又開心地動起了耳朵。
他心裡熱騰騰的,描述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感覺,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只能是籠統的滿足和幸福。
在他身邊的這個人,她無數次死裡逃生,身上滿是傷疤,她為這個國家和人民付出的過往和現在足夠讓她匹配得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但能讓她開心得動耳朵的,不過是個烤豬蹄。
宋晏辭也一口咬在自己那個豬蹄最軟爛的地方,覺得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豬蹄。
雖然江禮已經吃過午飯了,但從後視鏡裡看到他倆在後面大快朵頤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口水亂流。
最後他終於忍無可忍:“晏哥,你餵我一口行麼,饞死我了……”
聽到這話,顧己和宋晏辭雙雙停了下來,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嘴上都是快速粗暴進食中殘留的痕跡。
兩個人愣了愣,忽然都笑了起來。
顧己緩過來一口氣,咬著手上最後一根骨頭:“你喂江禮一口,分泌口水的滋味可不好受。”
宋晏辭哈哈大笑,脫下手套先擰了瓶水,擦了擦顧己的嘴又把瓶子抵到了她嘴邊說:“禮啊,哥先給媳婦兒遞個水啊,我聽著音都聽出來我家顧隊噎住了,你忍忍,等哥幾秒鐘啊。”
江禮撇著嘴翻了個白眼,還送了他一句:“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