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為了應景,說完這話的時候齊飛的肚子就非常配合地響了兩下。
齊飛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他可憐巴巴地看著江克:“你瞅瞅,哥騙你了沒?”
江克嘴角抽了兩下:“沒。”
話音落下的時候,走在兩人身後的聶忠華肚子也響了起來。
前頭的兩人雙雙停下,齊齊轉過來看聶忠華。
聶忠華被看的有點臉熱,有點不好意思地側了側腦袋:“我又不是景點,有什麼可看的,餓是人之常情。”
齊飛拉長音調喔了一聲,攬著江克繼續往前走:“剋剋兒,你別看你聶哥哥人模人樣的,我跟你說,你現在去摸摸他的臉,絕對是燙的。”
聶忠華心虛得都想過去踹他兩腳了。
看這樣子,江克自覺地去買吃的,剛走開一步又被齊飛拽住衣領:“記得給孫佳樹的父母也買點兒啊,弄點好消化的,別太燙了。”
江克嗷了一聲離開了。
他一下樓,齊飛又嘰歪到了聶忠華跟前:“又癢了又癢了,老聶你快給我撓撓……”
聶忠華一邊翻著白眼一邊給他撓後背:“岑虎不是給你買了個癢癢撓嗎,你丟了?”
這次換齊飛心虛了:“噓,這事兒你可千萬別跟虎虎說。”
聶忠華:“真丟了?”
“哎呀,就是……這不是太忙了麼,我不知道順手丟在哪兒了,反正就是找不到了,我正準備找機會買個同款呢,你可千萬別說啊。”
聶忠華冷笑一聲,殘忍至極地說出了三個字:“你休想。”
大概兩個小時的時間,顧己和宋晏辭也到了海城碼頭。
江禮開車來接他們,一上車他就說:“岑虎哥和月姐在酒店看著呢,半個小時前有人進過姜世濤和張叢文的房間,我們把人攔下來了,對方是姜世濤找來的醫生,他和張叢文都受了傷,而且還不輕,但跟秦俊興比還是好多了。”
“有老岑在咱們就不用急了。”宋晏辭鬆了口氣,踏踏實實地往後一靠:“給哥準備的東西呢,我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