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輝拄著柺杖過來,給他添了杯茶:“簽名照呢?”
宋晏辭哭笑不得:“我看您是想要我命。”
宋明輝身上的肅然之氣猛地消散,突然就八卦了起來:“菜鳥真是個女的?你怎麼確定的?她跟你說的?她知不知道你喜歡他?知不知道她是你偶像?你有沒有什麼落差感?畢竟你一度懷疑過自己的性取向,她會不會笑話你?”
宋晏辭無奈,做了好一會心裡建設,才一臉認真地說:“宋明輝同志,這件事我還沒想清楚該怎麼說,而且暫時不是很想跟你分享,咱們先跳過,現在我們先談正事。”
宋明輝看著他,忽然嫌棄地嘖了一聲:“一看就是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你這是創都還沒創呢吧?”
宋晏辭又翻了個白眼:“別幸災樂禍的,說正事,黑桃,說黑桃行不行?”
“行。”
宋明輝艱難地掩下自己對侄子的幸災樂禍,拍了拍自己的腿:“你叔這條腿要是沒壞,現在在哪兒威風你都不知道,你承不承認?”
這個宋晏辭無法反駁:“承認。”
宋家雖然主要走的是商路,但到了宋晏辭父親這一輩卻忽然拐個了彎。
宋晏辭的父親宋明陽死活要去當兵,二叔宋明輝死活要去當警察。
家裡還沒出過這種人才,一出還出了兩個,宋老爺子把自己關在書房待了兩天,出來比倆兒子還高興。
然後他不顧眾人反對,一個,歡天喜地送進了軍營,另一個,歡天喜地送進了警察學院。
老爺子辛辛苦苦撐著家業,已經做好了自我養老,順便幫倆兒子養老的準備。
養老計劃穩健前進,甚至有點超常發揮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當兵的宋明陽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傷,回來頹廢了半年,忍痛繼承了家業,繼續為宋家的養老事業添磚加瓦。
宋明陽離開軍隊的第五年,宋明輝也出事了。
那時候他已經是國際刑警中的一員了,在抓捕國際罪犯的時候傷了腿。
原先說是這輩子都得在輪椅上度過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早就拋棄了輪椅,拄著柺杖也能走得不錯。
宋晏辭出生後,他就很少在人前露面了。
宋晏辭表露出對刑偵的興趣後,他就徹底把建設宋家的重任扔給了大哥,一心一意拐起了侄子。
可以說,宋晏辭在刑警路上的領路人就是宋明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