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哈哈大笑:“那就好,有什麼事就讓他幫你,自己手底下的兵你用著也順手,行了,我這邊還有任務,就不多說了。”
“好。”
“還有。”
對方聲音忽然柔和了下來:“有時間……就回家來看看。”
顧己雙眸微熱:“好。”
掛了電話,顧己才去洗漱,順便處理身上的傷口。
洗手間裡,顧己背對著鏡子給肩膀的傷口擦藥,因為頭髮被高高挽起,衣領又被拉下去,鏡子裡露出她後脖頸正中心那道猙獰的傷疤。
那道傷疤蔓延而下,直達她的腰窩附近。
顧己側頭的時候看到那道疤,擦藥的動作停了下來,原本淡然的眼神也慢慢浮上冰冷。
***
另一邊,宋晏辭下車,江禮傻不愣登地跑過來,和哥哥江克一左一右架著宋晏辭往屋裡走。
“老宋呢?”
江禮說:“公司呢。”
“兩位女士呢?”
江禮說:“你忘啦,她們帶著陽陽和樂樂去玩啦,好久才回來呢。”
江克在一旁補充:“其實是看心理醫生,順便帶她們玩。”
宋晏辭放心了,徹底癱在了兩兄弟身上,一進門就鬼哭狼嚎:“二叔,二叔啊,二叔你快來看看你脆弱的侄子吧,你知道他現在多可憐嗎二叔!”
宋明輝聲音中氣十足地從樓上傳來:“趕緊滾上來。”
江禮小聲問江克:“哥,要不咱把少爺抬上去吧?”
江克義正言辭地提醒他:“叫宋隊。”
江禮嫌棄巴拉地重新說:“哥,要不咱把宋隊抬上去吧。”
宋明輝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讓他自己爬上來。”
一聽這聲音,江克和江禮同情地看了宋晏辭一眼,兩個人整齊劃一地往後一退,給了宋晏辭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行,我在這個家已經沒有任何地位了,行,我自己走,行,你們都很行。”
他點了點江克兄弟倆,自己爬上去了。
樓上,宋明輝拄著柺杖站在窗前,聽到他上來的動靜,宋明輝轉過身來。
他穿著一身休閒衣,但轉過來的那一瞬間還是氣勢凌然,即便他的腿受了傷,依舊無法改變他身上的氣勢。
那種身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一眼就能看清事物本質的,讓人感到害怕的,充滿震懾的眼神。
宋明輝掃了宋晏辭一眼,盯著他的肩膀:“處理過了沒有?”
“您可真是我親二叔。”
宋晏辭坐了下去,抓起桌上的一杯茶一飲而盡:“說吧,您想拷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