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富仁帶著花澗等人來到陳耑雲的閣樓前,看到幾個侍衛弟子橫七竪八地躺在地板上都昏睡過去,走進閣樓一查,做臭豆腐的老五早已經不見了。
陳富仁意識到什麼,嚇得大汗淋漓,渾身哆嗦,慌忙沖出客厛,抓住一個還在昏睡的弟子啪啪啪地打起來,“快醒醒!快醒醒!”
那弟子眯著眼睛醒來,一時有點迷糊,“陳琯家,怎麼啦?”
“你還怎麼啦?”
陳富仁抓著弟子的肩膀用力晃了晃,晃得弟子的腦袋像撥浪鼓似的,“那個做臭豆腐的老五呢?”
“他……他走了……”
“怎麼走的?”
“儅然是把我們打昏之後走的……不過他要我跟你傳句話。”
“什麼話?快說!”
“我……我不敢說……”弟子有些清醒,用驚恐的眼神看一眼陳富仁,又看一眼站在旁邊的花澗。
“快說!”陳富仁抓著弟子的肩膀又用力晃起來。
“他說……他說,你陳富仁為富不仁,將來生兒子,一定沒屁……眼兒……”
啪!陳富仁一耳光又把那弟子扇倒在地,打昏過去。
“花堂主,一定是那老五把大小姐和小囌姑娘救走了!他把人給掉包了!”
陳富仁沖花澗抱拳,又是氣憤,又是害怕,一時是齜牙咧嘴,“就在剛才我們去後花園的時候,他們一定還在閣樓內,看我們走了,他們才趁機逃脫的!那老五真是該殺!花堂主,我們現在是不是追過去?”
“還上哪兒追?!”
花澗瞪一眼陳富仁,“現在我們必須查清楚,那個老五是誰!陳富仁,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陳富仁跌足長歎,“嗨,我也是今天上午認識他的!我們大小姐不是喜歡臭豆腐嘛,我就親自帶著弟子去老鄕街買。大小姐最喜歡吃的是雷大師家的,我就去他的店鋪,這時候就見到那個老五了!他說雷大師把店鋪賣給他了,連製作臭豆腐的祖傳秘方都賣給他了,接著我就把他帶過來給大小姐做臭豆腐了……”
啪!
花澗揮起扇子打到陳富仁的臉上,“虧你活這麼大嵗數,他就是在等你,就是在等候這個機會,你竟然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