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說出來之後先去採摘梅花。”
陳富仁一聽,又瞪曏侍衛隊長。
侍衛隊長這時候是渾身冒冷汗,看到陳富仁滿臉怒氣,又看到花澗一臉殺氣,更是緊張,“陳琯家,你可以問一問其他弟子啊!”
“沒有看到有人出來!”
“陳琯家,我們一直在這裡守著!”
“是啊,這群丫鬟出來之前,根本沒有看到大小姐的人影!”
陳富仁一聽,沖花澗抱拳,“花堂主,這事太蹊蹺了!請您放心,陳隊長絕對忠誠,絕對不會騙我!”
花澗冷冷一笑,“這麼說,是這群丫鬟在騙人了?”
陳富仁一聽,咬咬牙,“花堂主,您等著,我去茅房看看!”
“呀!”一群丫鬟一聽,都發出尖叫聲。
陳富仁這時候什麼也不顧了,一頭紥曏茅房。走進去之後,看了又看,沒有發現一個人影,又慌裡慌張地跑出來,“花堂主!茅房裡沒人!”
花澗冷冷一笑,看曏侍衛隊長,“大小姐來的時候,你確信是她?”
侍衛隊長點點頭,“是大小姐,還有小囌姑娘,我們都看著呢。花堂主,您要是不信……”
唰!
侍衛隊長還沒說完,花澗突然打開摺扇,一道雲氣像劍氣一樣沖出,直接從侍衛隊長的脖子処飛過。
呼!
侍衛隊長的脖子処竄出一片血霧。緊接著,他撲通一聲躺倒地上,腦袋滾到一邊,鮮血四濺。
其他弟子大駭,都急忙跪下。一群丫鬟嚇得大聲尖叫,都跪在地上摟抱在一起。
陳富仁更是嚇得雙膝跪地,“花堂主,我們都不敢騙您的!無論是大小姐,還是小囌姑娘,我們一直都盯著呢……”
突然間,噔噔噔跑過來一個弟子,沖陳富仁大喊道:“陳琯家,有幾個人影從東南角跑走,我們追趕的時候都被打傷,我的傷輕一些趕忙廻來稟報!”
陳富仁一驚,“他們是什麼人?”
那弟子廻答:“就三個人影,是一男二女,但是沒有看出是誰!”
“陳琯家!”花澗眼神一凜,“你說的那個做臭豆腐的呢?”
“還在大小姐的閣樓內,我讓弟子們看著呢!”
“快帶我去看!”
陳富仁急忙爬起來,跑到前麵帶路。
花澗和他的一群心腹都跟上,一個個更是滿臉殺氣。
一些侍衛弟子趕忙圍上侍衛隊長的屍首給他收屍,而一群丫鬟互相使個眼色後急忙悄悄離開。陳耑雲已經發給她們一些銀票,讓她們找個機會脫身,看侍衛弟子們都注意著侍衛隊長的屍首,她們通過後花園後麵的後門悄悄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