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說完以後,整個大廳裡面是鴉雀無聲。
“就算一年不掙錢,你們幾家是沒吃還是沒喝了?還是買不起汽車住不起洋房了?還是夜總會包不起小嬌娘了?那個燕總難道一直打算不賺錢?難道國家就會看著她做大做強?我只不過用了緩兵之計,借刀殺人,你看你們一個個成何體統?出頭椽子先爛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我們只是接下了大家族的一些業務,才能利用機會賺這份錢,人家就算知道,也算是和我沾親帶故,所以睜隻眼閉隻眼的,要不然你們以為就憑你們幾家能夠進得去人家法眼?簡直就是笑話!”
“宋紅輝,告訴你的妹妹,把那個分局局長抓牢了,這三十萬醜刀咱們幾家給平攤了,一家夜總會太少了,錢可以多給,夜總會可以多開!哪怕就是沒有那玩意兒,夜總會也不會虧本的,這個我很相信紅縕的手段的。”
宋紅輝聽著牙齒咬的咯咯響,不過表情上卻是非常恭敬。
“知道了,大爺!我會告訴紅縕的。”
“曹武韜,南河的發展,我希望你能親自用點兒心,別動不動就指望宋家,侯家,而你們曹家就想著吃點兒現成飯,天底下沒有這麼多的好事。”
“還有你們許家也是,還把許雲和紅縕放一起幹嘛?閒的嗎?既然那個姓羅的不喜歡女人,就讓她去找李澤,李澤現在正好是梓媛死了難過的時候,許雲性格乖巧,身體本錢也夠,就讓她去北河山塘市,咱們三個省待不下去,就換地方,目前只要能夠維持得住就行,至於更高層面的事情,我來解決。”
“我希望你們都聽進去了,不要覺得你們自己都很厲害了,很快你們就能看到我的手段,沒有上面的人罩著,無論是你們還是他們都是土雞瓦狗,我就說這麼多了,散了吧!”
老頭說完,一口喝完桌上的一杯茶,直接把茶盞往桌子上一頓,起身走人。
另外四個人似乎早就習慣老頭這樣的做法,隨即也就出了這處宅院。
不過出了門,馬上就成了兩派,曹武韜和那個姓侯的領頭人走在了一起,宋紅輝和那個姓許的領頭人走在了一起。
“許叔,我坐你的車走吧!”
宋紅輝和姓許的中年人說了一句。
“人多眼雜,各坐各的,晚上找地方商議。我們家裡都有大爺的眼線,出去的時候,打電話的時候都要注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