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武韜則是和姓侯的一句話都沒有溝通,直接各自上車,立馬疾馳而去。
老宅中,剛剛回到後院的老頭,看了看站在後院的兩個五十多的老頭說道。
“掙錢的時候都能團結一心,現在情況差點兒,看見了吧!還是被金錢迷了心啊,這時候退一步就是應了一句老話,我之蜜糖,汝之砒霜。這些都看不透,還他覺得,我覺得的,簡直不可理喻。”
兩個站著的半大老頭也是默不作聲。
“明天收拾收拾,我要去一趟京城,我們現在撤離了,動起手來問題也不會大了,總不能我們不好過,人家好過,那麼我們的貨物就真的容易出問題了。”
兩個半大老頭中的一個半大老頭點了點頭。
沈銳這時候已經離開十最市,開始往阿斯蘇木前進了。
到了這裡,沈銳才知道,這裡的路確實難騎太多了。
要不是帶著指南針,沈銳可能騎著騎著就沒了方向。
直到下午一點多快兩點,沈銳才看到有礦車拉著鐵礦石往一個地方去了。
沈銳只能遠遠的跟著,不過跟著跟著就發現,有檢查站。
沈銳只能騎著摩托從緩坡上繞著走,也多虧買的摩托排量還可以,要不然但凡動力小一點兒,緩坡都上不去。
就這樣跟著,等著,繞著,等著,跟著。
五十公里的路不到,沈銳一直到了天擦黑才看到那個像四座小山的緩坡。
沈銳這時候才把摩托車放倒在地上,換上了一件黑色的衝鋒衣,帶上一個充氣睡袋,夾著一件軍大衣,拿著揹包,直接就奔著杜賓和貴姐住的地方去了。
在距離有八百到一千米的時候,沈銳開始潛伏下來。
要知道這時候的蒙省晚上還是很冷的。
沈銳從揹包裡拿出隔溼的塑料薄膜打開,把充氣睡袋稍微打了一點氣,直接趴在緩坡上用望遠鏡觀察起來。
一直到那個他曾經吃飯的門打開,沈銳才看到杜賓和貴姐都在,不過這時候多了一個男的,看著比這兩個人都歲數大點兒。
又等了一會兒,沈銳看到貴姐和那個歲數稍微大一些的男人離開了吃飯的地方,不過走的方向卻不是去往鐵礦廠的方向,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方向。
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兩個人翻過一個緩坡就看不見了。
等到沈銳把望遠鏡再看向杜賓的時候,杜賓也拿出了一個望遠鏡,並且手裡多了一把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