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那你速度快一些。我中午就過去拿!”
宋紅縕聽到電話對面曾偉的語氣就知道他們在沈市的整個市場幾乎就是完了。
掛了電話,宋紅縕有種挫敗感,有種無奈感,有種失望感。
在宋紅縕有這些感覺的時候,一處老宅之中也同樣坐著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老者,頭髮已經花白,不過看著人很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的眼神銳利如刀。
“我們現在的情況非常被動,黑省,吉省,遼省等於全面潰敗,從昨天報上來的數字來看,一天的供貨量已經減少到了十一公斤,這還是一些老顧客不怎麼關心外面的情況導致的銷量。目前在晉省,北河,南河,津市,我們剛剛才佈局,不過目前看來,情況也是很不理想,那個燕總也在同時佔領這些地方的市場,我承認我自己的錯誤,不應該讓曹正宇去嚇唬那個李澤的,這一步棋走的讓我們很是被動,他老爺子已經調動了,直接調北河山塘市擔任市局局長了,沒想到啊!”
為首的老頭剛剛說完,底下三個人都是低著頭,並沒有表態。
“你們是不是怪我?怪我不合作?可是我們怎麼合作?難道別的人不知道你們不知道嗎?那個是我們的底線,底線都沒了,我覺得這個生意不會繼續長久的。我雖然是老思想,可是正是這種老思想差讓我們躲過一次又一次的災難,咱們這一行,行差將錯一點,腦袋就得搬家,我是到了年紀,生與死其實也就那樣了,可是你們中間還有年輕的,也想這麼快腦袋搬家嗎?”
“大爺!可是現在咱們的貨積壓的很厲害啊!能生產出來這玩意兒的不僅僅就我們一家,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沒有終端市場,哪怕生產再多又有什麼用呢?不能我們自己當飯吃吧?我覺得……”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還沒說完,為首的老頭一下就拍了自己跟前的桌子。
“你覺得什麼?宋紅輝,你翅膀長硬了嘛?沒有我,你們宋家能有今天?你們宋家現在是不是想取而代之?”
老頭眼神裡面殺氣騰騰,話如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