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誠隨即又打開了一個文件夾,把材料一一翻給寧和瑋看著。
“當年勞教委誰簽字的?這個查了沒有?”
傅誠聽完寧和瑋的話搖搖頭說道。
“很久之前的材料,已經缺失了,不過是不是真的缺失,我也不知道。”
寧和瑋直接把電腦拿了過來,開始仔細的看了起來。
足足看了有半個小時以後,寧和瑋揉了揉眼睛說道。
“看來早就有人幫著孟勘洋了,你現在再查一下凌可為的人口信息,不知道會不會出問題。”
“應該不會吧!昨天晚上我還查了,查閱凌可為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傅誠給寧和瑋說的都有些不自信了。
隨著查詢頁面打開,傅誠一查,凌可為依然可以查閱。
“這個凌可為就算查到,估計應該也不好找的。”
寧和瑋指著凌可為的身份信息說道。
“你還真的說對了。我今天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店勳縣警方不是告訴我會不會是我弄錯了信息嗎,我也讓店勳縣警方再次查了一下凌可為,結果人家說凌可為那個戶籍地址早就因為修路給拆沒了,而且已經拆了很久很久。這個和我們先期去查詢的隊員查訪的情況是一致的。”
“當時因為你這邊還在摸排孟勘洋,我們就把重點轉移到了孟勘洋的身上,積極查找他的社會關係了,所以對於這兩個人就暫時放下了。直到你這邊告訴我孟勘洋落網了,我這邊再撿起來的時候,就出了毛北歸這樣的千古奇聞。”
傅誠說完,寧和瑋也開始思考起來。
“傅誠,你說會不會有人知道孟勘洋已經落網,而這個毛北歸之所以被刪除,就是讓他找機會去殺孟勘洋的,你想想,毛北歸和孟勘洋以前是在一起蹲監獄的,就算放到看守所,應該也不會關在一起,那麼這個人都已經沒有了,新的身份肯定是有的,這個身份哪怕是假的,肯定也是真實的身份證,只不過人是假的,如果真的是刺殺,我琢磨著會不會這樣的,就是同歸於盡的那種,最後就算我們有毛北歸的屍體,可是沒有毛北歸這個人了,那麼線索就等於斷了,徹底的斷了。”
“我也是這樣判斷的,我就想看看我倆的想法是不是一致,這次行動對於我的自信打擊的很厲害,這才是我來找你最大的原因。”
傅誠有些難過的和寧和瑋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