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猴子記得不?東門口糊辣雞翅尖,牛腱子肉記得不?金猴子告訴你的水利局小寧幹部記得不?”
“凌克解,你知不知道,為了抓你搭了我同事好幾百?”
凌克解給傅誠說的眼睛都睜大了。
“你看看你,這麼快就忘了?”
傅誠說著說著不停的笑了起來。
凌克解讓傅誠這樣一笑,立刻暴怒起來。
“草泥馬的,你們警察也就會做那些下三濫的事情!從現在開始,勞資一句話不說,你們愛槍斃槍斃。”
“我們警察愛做下三濫的事情?那你凌克解躲金猴子家幹什麼?你還不是自身是滿滿的罪惡,想著逃避打擊?合著在你這兒,你把販毒看著就像合法做生意一樣。凌克解,一個人可以窮點兒,可是不能沒了臉皮,就算沒了臉皮也就算人品差一點兒,可是你,不僅罪惡深重,沒臉沒皮的,還喜歡給自己貼一塊道貌岸然的麵皮,你這是人性的泯滅,你就不配當個人。”
傅誠也轉瞬換了一副面孔,一副極度討厭凌克解的表情。
“你愛說不說!就憑你現在的犯罪證據,我可以在這裡先說你十遍死有餘辜,可是你姑娘兒子呢?我可是知道你兒子現在也做這行的,只不過目前他翅膀還不夠硬,不在咱們這邊,我想著他總要過來的吧?他總要販毒過來的吧?販毒過來哦!”
傅誠說完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凌克解聽著青筋暴露,努力的想把銬著的手從禁錮的地方抽出來。
“我要殺了你!必須殺了你!”
“凌克解,你想想,你的女兒現在已經脫離了你的照應,而這次你是插翅難飛,那麼以後誰來照應她?你的大兒子萬一販毒過來被抓了,她以後在那個地方,你可以想象一下會發生什麼?而且按照你兒子的性格,應該很快就會販毒過來的,年輕人嘛,總要用成績去證明自己的,要不然怎麼能出頭呢?凌克解,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還有準備跑去外蒙國的凌克除,抓他指日可待。還有勐志北,應該也就這兩天的事情,以為你家女兒還有誰能照顧?當這些你以為能罩著你後代的人都沒了以後,你的財產能夠保得住?你的女兒能夠保得住?我得到的消息,你那個兒子可沒有你這麼足智多謀的,智商更像是他那個南越媽媽。”
傅誠看起來一派正人君子,這會兒卻用最正義的樣子說出了最歹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