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久枝點點頭,整個人都像失了魂一樣。
“他叫何天傑,是我們隔壁村的,說是隔壁村其實就是挨著我家不遠的地方,去年下半年開始,秦家喜來這裡就突然變少了,以前是一星期回來一次,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就變成了一個月甚至一個多月才回來一次,不過每次過來,還是那樣,可是他給我家裡的人的錢卻不少,我哥我姐家都是他給介紹的活,每個月他還給我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一些學習獎勵,四個孩子每個月都可以拿到一千左右,還有我父母那裡,也是一個月至少給三千。”
“就算抽我也好,還是和那個叫三寶的一起糟蹋我也好,可是秦家喜每個月還是給我五千塊,從來不少。到了今年正月過後,他來這裡才越來越少。也就是那時候我才好過了一些,何天傑也就是那時候和我走近的,他是個老光棍了,人有些木,可是一般看到我乾重活,路過我家的時候,也會幫著搭把手,因為那時候過年啊,家裡要除塵出新的,事情特別的多,他怕我忙不過來,就經常過來幫幫忙。”
“今年臘月二十六的時候,我把家裡養的雞全部賣了,何天傑也是幫了我一整天,到了他走以後,我那一天忙的是滿身臭汗,我就在家洗澡了,沒想到何天傑鑰匙落我家了,我家狗又認識他,他折回來敲門我又在洗澡聽不見,他就從後院那裡翻進來了,那裡牆頭上的玻璃是因為去年秋天我摘果子的時候,把那一溜玻璃掃掉的,只有他知道,秦家喜都不知道。”
“我在洗澡,他翻進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
寧和瑋立馬問了一句。
“你說秦家喜都不知道那一塊,為什麼何天傑會知道?”
“因為有一次他在家給我搬飼料,秦家喜回來了,我嚇得趕緊讓他從那兒翻走的。”
“繼續說!”
“何天傑也不知道我在洗澡,因為他鑰匙就丟在洗手的地方,他就一頭扎進去了,後來……”
“後來你倆就好上了是不是?”
寧和瑋給秦久枝的話打了一個圓場。
秦久枝聽著寧和瑋的話點點頭。
“繼續說!”
“何天傑和我在一起以後,就看到我身上的疤痕了,他告訴我他想幫我殺了秦家喜,可是我把所有情況全部告訴他以後,他也沒轍了。由於過年時候,秦家喜過年前回來了一趟,還告訴我過年時候他就不回來了,說他要在那邊有點事,我也不敢問,只能點頭說自己知道了,最後他丟了兩萬塊錢給我,讓我自己留八千,其他一萬二給我父母和我哥我姐三家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