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趟回來,他好像特別著急有事去,也沒有和我那個就走了,何天傑是在遠處看著他來,看著他走的,因為就算秦家喜回來,也得我去開門,所以從那時候起,何天傑就經常住在我家,然後白天從後院牆那裡翻出去。”
“可是到了今年的三月份,秦家喜突然就住在家裡不走了,還說要停留一段時間,我不敢不答應,只能給假裝路過的何天傑丟了紙條。”
“從那時候起,何天傑就經常給我丟紙條,有的長有的短,有些東西我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抄來的,反正看著挺感人的。所以這就成了以後我倆之間的一個小遊戲,我讓他沒事就去抄一些東西寫給我。”
“前陣子秦家喜再次走了以後,我身上也是給弄得很慘,何天傑還陪我去了醫院,就是那時候何天傑和我說,想我們倆去私奔,說我莫名其妙的失蹤,秦家喜總不會去找我家人麻煩的,可是我還是不敢!”
“在四月份,秦家喜回來一趟,給了我五萬塊錢,說是他要去一趟北方,這是給我的生活費,其實我那時候根本不缺錢,就他給我的錢我都不敢用。結果剛回來那天,他折騰到我一半的時候,來了一個電話,因為當時他還在我身上,就順手接了電話,平常他電話來,一般都是回他自己房間接的,以前也有這種時候,不過很少,還給他掐了。”
“只有這次,他是接的很快的,接了以後他就那個了,然後那天澡都沒洗就直接說他有要緊事離開了。”
“那個電話內容還記得嗎?這個比其他的內容都重要。”
寧和瑋聽到這裡總算聽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說什麼二哥的什麼,我想想,我已經給秦家喜弄得有些神經兮兮的,警官,你關照一點,我想想成不成?”
寧和瑋拿出一支菸點了起來,也沒有催促秦久枝在那兒努力想著。
就剛剛秦久枝突然說了一個二哥,就讓寧和瑋認為可以好好等一等,他要是沒猜錯的話,當時和凌克困通電話的這個人就是凌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