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敏這時候在床上也已經醒了,看著外面有些微亮的天空,只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來這裡沒多久,常敏就知道這裡毒品是怎麼運輸出去的了。
原來油罐車裡面是焊了空心銅球在裡面的,毒品液化以後,先裝車,然後再拆除引流管,把裡面的管道進行栓塞。這些工作完成以後,才開始加入成品油,或者是石油附屬添加劑,且肯定不和銅能發生化學反應的添加劑。
一旦遇到檢查特別嚴格的時候,裝液化毒品的銅球就會在駕駛員的操作下進行自毀,那麼裝著成品油或者添加劑的油罐立馬就會發生爆炸,到時候無論駕駛員也好,檢查的也好,還是那些毒品,都會被焚燒的一乾二淨。
不過常敏聽知姐說,由於是油田出來的油罐車,到迄今為止,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件。
隨即常敏又開始研究產量,不研究還不知道,一研究,常敏差點就蹦了起來。
就這個地方,最少一個月出貨量是九百公斤新型毒品。
而且這裡出去的新型毒品都是運往很多國內省份的,要不然常敏怎麼看的差點炸了毛。
研究出來了是研究出來了,可是這個消息應該怎麼送出去呢?
這個問題已經成了折磨常敏無法入睡的主要原因。
所以常敏現在只要有時間就會在外面轉悠一下,看看這兒哪個地方會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正在常敏亂七八糟想著的時候,她的門鈴響了。
常敏下去一看,是知姐來了。
“哎呀,你黑眼圈咋這麼厲害?”
知姐在門一開的時候,就看到了常敏的黑眼圈。
“剛來不久,這個床睡得有些不習慣,太軟乎,估計得多睡一陣子才行。”
常敏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說道。
“知姐,今天咋這麼早?有事?”
常敏立馬就岔開了這個黑眼圈的問題。
“今天最後一批臨時工要從老宿舍搬走,我們都得起來盯一會兒,這裡可來不得一點兒閃失。你現在是這裡的負責人,這些事情你必須親自監管才可以。”
“那我怎麼到現在才知道今天那些臨時工要搬走?”
常敏盯著知姐說了一句。
“我是副總,我負責接收通知,你負責監管,所以我現在來通知你了啊!”
知姐有些無辜的樣子說道。
“知姐,我不知道上面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總感覺在防著我什麼一樣,我是這兒的負責人,竟然不知道先通知我,而是通知你這個副總?然後本來是我們共同監管的事情,為什麼又變成了我一個人監管?是不是萬一有事,那就是我旗魚的事情?這樣的現狀讓我心裡非常不舒服,我覺得知姐更像是這裡的負責人,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