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敏覺得這是個機會,可以讓她有機會不滿意上級對她的態度。
“旗魚,這是歷來的規矩,怎麼到了你這兒,就覺得不舒服了?”
“知姐,這恐怕不是歷來的規矩吧?咱們不論其他地方,就說我在看守所的時候,祝恩蘭那會兒判了死刑,也是號子裡面的執行員先知道消息吧?不可能當時第一個找到我,然後再讓我告訴執行員吧?臨時工搬遷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我還是從我的副總嘴裡知道的,簡直就是笑話!”
“搬遷結束以後,我去給上面打電話,要是想我旗魚繼續在這裡幹,就要把各自的分工說清楚,講明白。最後我想說一句,知姐,你不適合和我在一起工作,我希望上級能重新給我調一個副總過來。”
“知姐,我知道你可能聽著心裡不舒服,可是咱們倆現在換個位置,你想想你會不會和我一樣?別說你不會!如果你這樣說,我們倆立馬換個位置來坐,你來當這裡的負責人,我去負責你原本要負責的那塊。”
常敏現在就是逮著這個不開心的地方出么蛾子。
要不然她覺得短時間之內,她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能夠把消息遞出去。
而且常敏確實覺得上面對她的限制太多,能讓一個副總可以接觸到電話,她這樣的負責人卻沒有這樣的機會。本來應該由她這個負責人接到通知,然後吩咐給副總和其他人去做才是正理。
可是在這裡,常敏覺得有些截然相反的感覺。
知姐聽著常敏的話,也是默不作聲。
“知姐,這件事你去做吧,我不管了!上面來人殺我也好,剮了我也好,我都認了。”
“旗魚,你想幹什麼?造反嗎?”
知姐一邊說著,一邊就用手掐了過來。
這下常敏總算找到機會了。
無論散打還是格鬥,常敏也是不差的。
常敏立即後退一小步,身體一矮,一個弓步迅速就形成了,接著左腿一蹬,右腳一個飛踢就出去了。
知姐一看常敏竟然毫不猶豫的就接招了,也是跟著連著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