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銳趕緊往緩坡下面滑了一些,沈銳知道杜賓遠遠比自己對這裡的地形熟悉太多,萬一要是發現自己,肯定立馬就會用槍招呼這裡,不一定能夠打中自己,可是隻要槍響,肯定就會立馬對這裡進行搜查,到那時候他沈銳想跑估計都跑不了。
沈銳覺得自己躲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還不如往剛剛貴姐去的地方運動一下,至少可以觀察觀察那裡什麼情況。
想到就做到,沈銳把東西全部收收,又往緩坡下面走了一些,然後才開始往貴姐消失的地方走了過去。
沈銳這時候才知道,什麼叫看山跑死馬,這一走,沈銳就走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才到了自己走的這個緩坡的盡頭。
這時候的沈銳都覺得自己要口吐白沫了。
拿出望遠鏡四周又看了看,不過這時候啥也看不見了,因為這裡實在太黑了,今天又沒有月亮,沈銳覺得自己啥也看不見,別人估計也看不見自己,只要自己貼著緩坡的邊緣走就行。
事實上也確實沈銳想的那樣,因為現在沈銳自己走路都得小心著,高一腳低一腳的,還經常踩石頭上了。
等到沈銳繞了過去,才一下傻了眼,因為這處緩坡和另一處緩坡之間是條河,沈銳看著這條河就有些懵逼了,這時候也不知道這河的深淺,只能看見寬度,光這個寬度沈銳目測都有二百米左右。
沈銳這時候只能找個背風的地方重新安營紮寨,目前來看,望遠鏡看著沒指望,只能先把這些東西放這裡,自己慢慢抵近觀察一下,如果有渡口小碼頭之類的地方,沈銳立馬就會回來睡覺了,因為晚上根本沒辦法渡河過去偵查。
輕裝上陣的沈銳只用了四十分鐘就跑了個來回,因為他已經發現渡口了,而且渡口上面的鐵樁都是給磨的雪亮的,那就說明這裡有船通行,而且是經常通行。
這時候沈銳也有些精疲力盡了,回到自己安營紮寨的地方,給睡袋充了氣,穿上棉大衣,手機設了鬧鐘,直接就鑽進去睡覺了。
天色剛剛矇矇亮,沈銳就醒了。
沈銳立馬把所有東西打包好,這時候被人發現了,雖然說不一定會死,可是也會給自己增加麻煩。
收拾好以後,用望遠鏡再次觀察了一下,小渡口依然沒有靠船,沈銳又換了一個角度,看向了這處緩坡有沒有挖洞之類的地方,結果觀察半天,沒有發現任何挖掘的跡象。
啃了兩個麵包,喝點兒水,沈銳就只能守株待兔,生等死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