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的越詳細越好,哪怕生活裡面的一點一滴說出來都沒事。”
寧和瑋恨不得秦久枝能記得她和凌克困在一起的每一天才好。因為對於凌克困了解的越詳細就可以對凌克困分析的越透徹。
那麼這些分析將會對傅誠那邊的審訊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那我就接著囉嗦!等到第二年房子翻建好了,噢,對了,房子翻建都是他一手操辦的,現在整個房子的樣子都是他定下來的,翻建時候,我從頭到尾都沒有來過,一直到他和我說,可以搬進去住了,我才跟著他搬進來的。”
“從搬進這個翻建的房子,我的好日子也就算到頭了,因為秦家喜就是個變態。”
秦久枝說到這裡,怒氣突然就像爆米花一樣爆了。
“我一個農村女的,哪裡知道那麼多睡覺的方法,他就讓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電影,讓我跟著學,然後讓我伺候他,只要伺候不好,你看看,我這身上給抽的!”
秦久枝說著就激動的把她的衣服摞了起來。
一道道抽爛皮膚以後結疤的傷痕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瘮人。
“秦家喜抽的我叫的越厲害,他就越高興,剛剛我聽你說叫他啥困我才知道,我背後讓他用菸頭燙的困是啥意思了。我也不怕醜,你可以看,這麼大的一個困字!”
秦久枝說到這裡,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寧和瑋給秦久枝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才說道。
“秦久枝,他只是一個人來,還是有其他人和他一起來過?”
“還有一個叫三寶的,他還讓我和三寶那個,他就在旁邊看著,還讓我有時候伺候他們兩個,只要我敢反抗就往死裡打我!我本來想和他拼命的,可是他有槍,還有刀和炸藥,他威脅我說,只要我敢亂說,他就殺了我哥我姐兩家所有人,我不想因為我禍害了家裡人,可是他又告訴我,只要我敢自殺,他還會殺我哥我姐全家,還要把我父母也給殺了,把我死鬼男人一家殺了,還要把我孩子的墳給刨了,我是真的死都不敢死啊!”
秦久枝哭訴的聲音並不大,卻讓寧和瑋和武警戰士都聽出了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場面。
“外面這個男人是你後來認識的?我看那封信好像是他給你寫的?”
寧和瑋插了一句話,因為外面那個男人,寧和瑋對他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