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沒一會兒,一人兩瓶啤酒就進了肚子。
“這次回青鷺,830案子,要放在心上,真的破了,一定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而且我一直覺得很奇怪,830案時間也挺長了,為什麼那些人到現在沒有繼續犯案?二十來萬塊錢,應該不止一個人去分這筆錢,不說多少人,打算三到五名犯罪嫌疑人,一個人也就幾萬塊錢,這都馬上快四年了,這些人都是這麼節省的嗎?如果都是這樣的節省,那麼當初這起案件也不會發生。”
邢朝輝一邊喝著酒,一邊和杜大用說著。
“邢哥這些年都在注意有沒有同類案件發生?”
“那是!我沒到部裡的時候,就讓部裡的朋友給我進行對比過,從我到了部裡,直到今年,也沒有一件銀行劫案和830雷同。一般來說,嚐到這種甜頭的犯罪嫌疑人,是不會輕易停下繼續犯罪的步伐,可是偏偏他就停下了,所以我說非常奇怪。”
“邢哥,我現在還沒有重新研判這個案件,所以不能和你分析太多,這樣會造成我再次陷入先入為主的境地。我想著,等到接觸的時候,再去研判這起案件,雖然我還能夠記得一些細節,但是我現在不想觸碰它。”
杜大用也是慢慢喝著酒,和邢朝輝慢慢敘述著。
“這就是你偵破能力比我強的地方,我有時候自己想著想著人都能犯迷糊。咱們現在就是一說,你可別想,萬一和我一樣犯迷糊,那我可是罪人了。換話題,結婚,對對對,你看我這腦子!”
邢朝輝說著就站起來跑進臥室去了。
過會兒,從臥室裡面拿出一個紅色的首飾盒。
“一對玉佩,龍鳳呈祥佩!和田玉的!拿著。”
杜大用給嚇了一跳!和田玉的龍鳳呈祥玉佩,大哥,你這是鬧哪樣啊!
“邢哥,這個太值錢了!我不能收。”
“你啊!矯情。這是八二年的時候,我父親進疆時候買回來的,當時帶回來小布袋子一袋子,花了他倆月工資。八八年的時候,正好是龍年,所以我媽就找了琉璃坊的老師傅給雕了六對不同款式的玉佩。你這次進疆就沒有從田河市帶一些回來?”
“帶了啊!我讓一個邊防部隊的隊長給我買的,還沒給我寄回來,我當時從踏石庫就回了烏市,跟著不久整個案子破了就回了。那會兒收尾工作太忙,弄得我和我當時公大一起培訓的同學一頓離別飯都沒來得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