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好東西,買了多少?”
“梁隊告訴我,好的要好幾千上萬,頂級的沒有五六萬下不來,我給了他十五萬!”
“你家可真有錢!我這對玉佩,現在頂天最多……嗐,你個臭小子,拐著彎兒差點給你套了底兒!”
“收著!結婚是大事。我是你大哥,不給這個,那就是寒磣我!等到我孩子以後成家立業,你把你這次買來的玉石給雕琢雕琢,也給送一對,這樣成不成?”
杜大用搖著頭,只能笑著點頭收下。
“這次短訓,不要認識那麼多,認識兩個人就可以,能成為朋友對你以後還是有一些幫助的。一個是最高法的張碩,他以後應該是可以外放的。還有一個是司法部的柳紋癸,這個人家裡在監獄系統工作的人很多,倒不是他能給你什麼幫助,而是他這個人人品很好。我能說人品很好的,肯定不會差哪兒去!”
杜大用這會兒默默記下了。
“這兩天在這裡,也帶你認識我幾個朋友,咱們不談什麼門戶,就是一塊吃吃羊肉,聊聊天,我的小老弟他們肯定也不會認為差哪兒的。”
接著兩個人就開始閒聊起來,天文地理,大好河山,直到一人六瓶啤酒喝完。
跟著這幾天,杜大用就像個小跟班一樣,和邢朝輝到處溜達著。
週末又去了邢朝輝家裡做客。
到了星期天下午,杜大用終於回到了政大。
週一,杜大用早早就起來了,去食堂吃了飯,回到宿舍拿起課本,就奔著班級去了。
杜大用進去時候,裡面已經待了兩個人。
“這麼年輕?帥哥,你是不是走錯班級了?咱們這個是短訓班。”
一個年紀看起來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對著杜大用說道。
“你們好!我叫杜大用,短訓班學員,來自於東魯省廳。”
“杜大用就是你?你好,你好!我叫周亥城。框吉周,辛亥革命的亥,城市的城。來自於最高檢!”
“你好!我叫魏峰。委鬼魏,山峰的峰!很高興認識你,來自於最高檢!”
杜大用報到時候看到過這兩個人的名字,只不過沒想到兩個人是來自於最高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