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寧和瑋苦口婆心又說了半天,可是李小霞在這之後再也不說話了。
寧和瑋這時候才中止了審訊,讓跟著他審訊的女警繼續待在提審室,而他自己則是走了出去。
說實話,寧和瑋現在真的有些灰心了。
因為從李小霞不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李小霞不在乎她自己的死活了。
可是她究竟想保護誰?甚至連可能被槍斃都已經顯得那麼無所謂了。
另外,她和李飛的父親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在他幾次提審中,只要談到了男人的問題,李小霞都是露出了一抹開心。
這些問題現在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寧和瑋繼續審訊下去的信心,這些情況一天不清楚,那麼李小霞背後的人肯定就挖不出來,甚至李小霞也會把這個秘密帶進她的棺材裡面。
還有一點非常重要,李小霞應該受過抗審訊訓練,因為寧和瑋只能觀察到她細微的情緒波動,可是李小霞的自我控制力卻是非常了得的,到了不該說的時候,絕對就會沉默下去,好像你給她帶來任何消息都不足以打動她的內心。
寧和瑋在外面抽著煙,常敏這時候卻陷入了昏迷狀態,長時間的倒立,已經讓本身疲憊不堪的常敏徹底繃不住了,烤乾的饅頭一口都沒吃到就昏迷了過去。
直到那個被稱作小孫的女協警發現不對以後,這才把常敏弄到了座位上面,這時候才有人進來給常敏打上了吊針。
常敏這時候也感覺自己突然就變得舒服一些,腦子裡面原來感覺一片黑的底下這時候也有了一絲光亮。
“用了葡萄糖和維生素C,應該很快能恢復。”
常敏似乎聽到了什麼,不過聽的也是模模糊糊的,可是其他人這時候聽見的卻是常敏的呼嚕聲,很大聲音的呼嚕聲。
一瓶吊針很快就沒有了!
常敏再次被弄醒了,被稱作小孫的女協警把烤乾的饅頭遞給了常敏說道。
“抓緊時間吃吧!你要是不交代,今天還有苦頭要吃的,你如果不想吃苦頭,那就主動交代,那樣對你自己也有好處。”
常敏咬了一口饅頭,差點把自己的牙齒都給硌到了。
常敏沒有辦法,只能用舌頭舔溼了一塊饅頭以後,再慢慢咬,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吞,哪怕咽的時候嗓子很疼,常敏也在不停的嚥著,因為對於現在的常敏來說,這個烤乾的饅頭可以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