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霞現在情緒有著很大的波動,這是寧和瑋仔細觀察以後得出來的結論。
於是寧和瑋加緊了進一步的心理攻勢。
“李小霞,李飛的父親和你關係看來很不錯啊。不過在我來看,這個男人相當的不負責,李飛可是很惦記他父親的安危,可是他父親可能根本都不在乎他這個兒子的死活吧,要不然怎麼會捨得把李飛交給你這樣心如蛇蠍的女人。”
寧和瑋這時候已經看到了李小霞臉上開始呈現出怒意。
“誰都是生活所迫!”
李小霞突然聲音嘶啞的說了一句。
寧和瑋心裡突的一跳,李小霞開口了。
如果今天審訊李小霞再不開口,寧和瑋估計自己也得用“熬鷹”的辦法了。
只不過“熬鷹”在寧和瑋這裡只能是“文熬”可不能是“武熬”。
如果出現“武熬”,只要被杜隊知道了,那是肯定會挨批評寫檢查的。
甚至不僅會挨批評寫檢查,恐怕下一次有其他重大案件的審訊工作,寧和瑋估計自己可能連毛都撈不著一根了。
“李小霞,有時候人的生死定論就在考慮問題的一瞬間,考慮周詳,也許生機還有,考慮不周,也許就是十死無生了。我今天再次提審你,就是希望讓你知道,你自己說和我來告訴你有多大的差距,對於別人來說這個差距可能無所謂,可是對於你李小霞,那還真的是另當別論了。”
“我再說一點兒,你先聽聽看,如果覺得我沒說錯,那你就真的要掂量掂量了。同在馬市那裡,還有個被你控制的侏儒症患者在馬市山象區,地質隊宿舍,三路車坐到底,剩下的路步行也就用不了多久了,李小霞,我說的對不對?”
“看來李飛告訴你們很多了啊!你想知道什麼?貨從哪兒來的?往哪兒去的?我告訴你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會不會不信我?我再告訴你,我只是個賺運輸費的,你信不信我?”
李小霞在寧和瑋問完以後,反過來立馬甩了幾個問號給寧和瑋了。
“李小霞,看來你是真的把我當傻子了!你在前幾天在看守所裡面是準備幹什麼的?殺人!我特麼信不信你?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信?我就問你,你和那個燕幽燕認識嗎?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嗎?你給一個你必須要殺她的理由說來聽聽!我倒想聽聽看,你有什麼理由。”
寧和瑋聲色俱厲的對著李小霞喊著。
李小霞聽完以後,再次沉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