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帥帥剛到飛行中隊,就接到了杜大用的電話,很快就按照杜大用的命令給馬玉坤打了電話。
馬玉坤還沒想到沈銳還有這個功能,所以還特意讓沈銳過去他那兒一趟,最後塞給沈銳五萬塊錢,且再三叮囑,一定要把湯局的私事給辦好。
沈銳一上飛機就開始閱讀起通關口岸的條例以及管理辦法。
因為他決定去二聯昊口岸那裡當一個通關掮客。
等他到地方以後,他對尚輝只提了一個要求,找一個在當地看守所待著的通關掮客,他準備連夜學會這通關掮客的本事。
沈銳知道杜大用很多話都沒有和他明說,因為說出來就是讓沈銳去冒險。
要知道,凌克除可不一定就在境內,他那麼多公司在外蒙國,有可能這時候早就已經過境過去了。
杜大用知道這點,沈銳瞭解完以後,也是猜出了這點,最後只不過杜大用沒有明說,而是用犀牛這個已經被捕的毒販點了一下。
凌克除如果沒過境,沈銳就可以偽裝靠近進行抓捕。
如果凌克除已經出境,那麼沈銳就要偽裝身份想辦法靠近凌克除,最後把他引誘回來後抓捕。
作為大隊長,杜大用不能和沈銳這樣說,因為我們國家的警察,只要不是國際刑警,那麼出了境就和普通公民一樣,而凌克除在外蒙國乍門德那地方也是經營多年的,不可能一點兒實力都沒有,真的讓沈銳作為普通人去那兒,那麼沈銳個人是要承擔很大風險的。
可是沈銳自己不覺得有什麼,而且這傢伙很快就定位了自己去了以後要偽裝的身份。
晚上十點半,寧和瑋就接到了吳隊的電話,說他們的命令已經接到了,已經獲得批准的五個中隊必須全面配合協助寧和瑋後面的所有行動。
而這時候的沈銳剛剛才到蒙省呼市,何無懼親自開車來接的沈銳。
等到沈銳一上車,何無懼就說了起來。
“兩天多的時間,並沒有發現凌克除任何活動跡象,我們已經對他的公司的賬戶24小時監控了,只要他那邊的公司賬戶和這邊公司的賬戶有來往,立馬就會反饋出來。而且我們現在已經對這邊所有進出口公司全部進行了監控,不管是大額單筆還是小額多筆交易,都在監控之下。”
“何隊,凌克除這個人很狡猾,我研究了一下,這傢伙似乎對人對事,通常都是以靜制動的做法或者就是連根剷除的做法。且行蹤詭秘,獨來獨往的多。可是有一點很明確,這傢伙對相對熟悉的人是如此,可是對陌生人卻不一定。所以這趟過來,我要做一個掮客,一個可以在二聯昊口岸這裡有些能耐的掮客,不過這需要何隊和尚輝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