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過境也看看?杜隊知道嗎?”
何無懼一聽沈銳的話就知道沈銳的心思了。
沈銳點點頭,看著車子前面的路說道。
“杜隊是分身乏術,要不然這一趟他肯定自己來這樣做。我知道杜隊有多辛苦,能給他分擔一些,我很高興。何隊,你可能不知道,杜隊對我,在我這兒就是我的師父。雖然杜隊一直把我當成小老弟來看,當做一個戰友來看,可我不是!我當警察的時候,只有杜隊教了我真正的本事,而且我從警第一個功就是杜隊安排的。”
“我知道杜隊現在有多難,你們可能只能理解字面上的難,而我不是,這次行動開展至今,雖然大家的齊心合力是最重要的,可是分散到每一分支的時候,那麼多次的重大壓力,還有大多數行動之前的謀劃基本都是杜隊在承擔,在做著。我可是天天叫著他用哥,天天和他睡一張床的人,就像杜隊和我開玩笑說的一樣,說他這輩子到目前為止,無論男女,我是和他睡一張床時間最久的那個人。”
何無懼聽著默不作聲,因為沈銳這個話裡面,除了最後那幾句,其餘的他曾經聽趙幽燕說過很多次。
“案子沒開始之前,杜隊和我一起稱的體重,他那時候是72.5公斤,現在他只有67公斤,而我胖了1公斤。”
“所以我不說什麼士為知己者死這樣的話,沒意思!我這樣做就是圖個我自己心裡痛快,我樂意,我高興!”
沈銳說著,臉上就出現了傻傻的笑容。
“需要我和尚輝做什麼你就儘管提,無論是口岸方面還是金錢方面,都沒問題!就像你囑咐尚輝的事,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咱們現在就直奔那兒。”
“還有,這次我們過來,上面根據我給出的材料,對幾個海關工作人員做出了先期調離的處理。我是不管哪個具體的人,我只知道那些數據有問題的地方,所以我沒來之前就把這裡的情況和杜隊彙報了,最後結果就是那麼快,不過現在看起來,我這好像是提前給你做好了嫁衣一樣!”
何無懼也是笑著和沈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