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誠對於毛北歸的狡辯並沒有去戳破,這傢伙現在的目的非常明顯,就是為了喝水。
“給他喝一杯水!”傅誠朝著看守的武警說道。
很快一杯水就端了過來,毛北歸幾乎是沾唇就給喝沒了。
整個人也隨著這杯水就像沙漠裡的植物來了一場雨一樣。
“謝謝!謝謝!”
毛北歸來不及的向著傅誠道謝。
“毛北歸,咱們今天只是剛剛開始,還有不少問題要對你進行訊問,你不會不配合吧?”
傅誠笑容和煦,輕聲細語。
“只要給水喝,我肯定配合,如果再有點吃的,你們隨便問什麼都可以,只要我知道的,哪怕聽到的小道消息,我都告訴你們。”
“有這個態度就好,你孩子和老婆都在誰的手裡?你別說你不知道,那咱們第一題就算是過不去了。”
傅誠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法式小麵包除掉包裝以後放到了審訊椅上。
毛北歸來不及的就把這個小麵包吃了,然後目光直接盯在了傅誠的口袋上。
“毛北歸,問題都沒有回答,我可是表示了我的誠意,你是不是也應該表示一下你的誠意?”
“凌克困,是凌克圍的堂哥。不過他不在我們這邊的,你們也不能到隔壁去抓他的。”
毛北歸說著,也是顯得有些頹喪,目光都從傅誠的口袋上移開了。
“毛北歸,你們三個人都是聽誰的命令幹活的?再給他倒杯水來。”
“我只是個莽夫,殺人我可以,但是走貨,還是做走貨的計劃,我都不行。凌克圍和孟勘洋兩個人在這方面都很厲害,凌克圍一般是做疏通關係方面的事情,孟勘洋基本就是做走貨計劃的設計,我有時候跟著去押貨,有時候是物色走貨的人選。我們三個當中,只有我不知道下命令的是誰,凌克圍應該是知道的,孟勘洋那麼精明的人,我估計他應該有自己的路子能知道誰是下命令的人。”
傅誠聽著毛北歸說完,再次拿了一個法式小麵包出來,並且拿過武警端過來的塑料杯子一起放到了毛北歸的審訊椅臺板上。
“糖廠平時的生產量有多大?生產的毒品是哪一類?”
“生產是孟勘洋負責的,不過也不能說是他負責的,都是根據凌克圍弄來的原材料來決定生產量的。生產的基本都是冰毒和搖頭丸,還有一些往外面走的貨,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估計孟勘洋和凌克圍也不知道,因為那種貨都是有個專門的人過來取貨,這個人基本來了取了貨就走,從來不和我們幾個發生任何交集。至於錢款什麼的,也不是從糖廠走的,這個是孟勘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