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北歸,你有沒有掌握著孟勘洋或者凌克圍的把柄?我想你應該沒那麼傻吧?就像你這把槍一樣,我們同樣是聽孟勘洋告訴我們的。”
傅誠不停的給這三個人之間摻沙子。
毛北歸這時候已經吃完喝完,然後看了看傅誠說道。
“警官,我反正肯定是死,如果我的兒女和兄弟姐妹都找不到,給你那些也沒用,不過看在警官對我不錯的份上,我給你也可以,可是我就希望警官能答應我一點,我想寫點兒東西,到時候真的找到我兒女,老婆,兄弟姐妹,我希望你能把我寫的東西交給他們。”
傅誠想了想以後,才認真的點點頭。
“警官,你這樣我就信了,要是滿口答應下來,我還真不一定信你。我那些家人並不是缺錢的,我這些年掙得錢大部分都給他們了,我就是想告訴他們,以後不要走這條路,離開窩國和麵國這兩個地方,哪怕跑遠點兒都可以。”
“孟勘洋和凌克圍的錄音和視頻我都有,我是留著保命用的,假如我是被他們兩個給處理的,我兄弟就會去警察局報案去。所以我得東西也在我的兄弟那裡,不過他可不是什麼販毒的,就是一個老實人,他老婆當年得病,我給拿錢治的,他想和我走這條路,我沒有同意,而是借了六萬五給他開了一家便利店。現在錢也還清了,我對他最放心,東西放他那兒我很放心。”
“平常我們也不來往,孟勘洋和凌克圍都不知道,因為那就是個普通的便利店,誰又在意呢!”
毛北歸這時候彷彿已經開始安排自己的後事了。
“他叫什麼名字?便利店在哪裡?”
“就在睿立這裡,同輝路利達小區門口那個大張便利店,名字我也不清楚,我就叫他大張,那裡人也都叫他大張,你們去了以後,就說北歸不歸,來世再會就可以了,東西他自然會交給你們的。”
寧和瑋一邊聽著一邊記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