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敘總有長大的那天,他也會慢慢懂事,難道咱們還要他再去父業子承?讓他以後過著這樣的日子?少爺,我一點都不想。”
木燻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想著,咱們這一代,壞的我來背,你去做正經生意,到時候你老了,你把正經生意傳給小敘,我掙的,洗白了給他存著,哪怕他以後做倒了正經生意,也還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如果能夠爭氣,我這筆錢也能錦上添花,可以助力他在事業上更進一步。”
“少爺,我既是你的女人,更是小敘的媽媽,女子為弱,為母則剛!我文化不高,可是這句話在我有了小敘以後,聽過就沒有忘記過。”
木燻說的斬釘截鐵。
顧少聽完以後,也是感觸頗深。
“木燻,這是最後一次,這件事了了,我們兩個就按照你說的來辦,小敘絕對不能走我的老路。他爺爺那裡也絕對不能送去,老爺子對小敘,可親近不可一起生活,到時候別咱們倆一心想著小敘這樣,老爺子可不一定會。他要禍害就禍害他那個私生子的兒子去!”
顧少看著遠方說了這些話,聽著像是在喃喃自語,木燻卻覺得他更像是在勸慰他自己。
很快黎月眉接到了電話,顧少說他自己準備押一批貨從通道過境,讓黎月眉做好接應準備。
寧和瑋聽完這個電話,頓時就興奮起來。
可是很快他就平靜下來,因為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於是寧和瑋立馬和杜大用取得了聯繫。
“你讓那個黎月眉過來,我聽聽她的意見,還有平常那個顧少和她聯繫時候,如果要表示出他親自走貨是什麼樣。”
寧和瑋很快就來到了黎月眉的身旁。
“我們領導要問你一些問題,他就是能夠完全決定你生死的人,希望你能認真想認真回答。”
“和瑋,不要瞎扯。黎月眉,你好,我是和瑋的領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現在肯定判不了死刑,至於刑期多久,這個我沒辦法,但是,只要你配合的越好,我就能對檢方提一些合理要求,比如對你進行最大化的寬大處理。”
黎月眉聽著杜大用的話,那是一個字都不敢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