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克困也不知道製毒的場地嗎?”
傅誠追著繼續問了一句。
“凌克圍,凌克困都是小凌家在外震懾他人的,凌克解不一樣,凌克解是用腦子的,而凌克除,我對他也不清楚,見都沒見過,只聽說過,還是偶爾聽到凌克圍和凌克困有一次討論什麼事的時候,我剛好去彙報事情在外邊聽見的。”
“凌克圍和凌克困基本都在彩雲和睿立對面活動,一般很少離開這兩個地方,凌克解我不清楚,因為我的層次不夠,除了凌克除,在彩雲和睿立對面待著的三個人之中,他算得上最神秘的,要想動他不太容易。”
毛北歸說著說著也是自然了許多,開始吐露一些他知道有限的消息了。
“對於孟勘洋你就真的沒什麼再告訴我的了?”
傅誠現在問的時候,會盡量讓自己語氣顯得特別平和,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孟勘洋,我能說這傢伙最奸詐嗎?而且他沒有那麼差勁,小凌家對他也是二十四個不放心。”
毛北歸這還是第一次說孟勘洋的時候有了一些難看的笑容。
“沒事,小凌家咱們先拋在一邊,咱們倆今天就談談孟勘洋,對於他,好像你毛北歸也是很不滿意的。”
傅誠說完點了兩支菸,一人一支。
“孟勘洋只要能保命,能脫逃,會利用所有的機會。而且這傢伙太冷血了,說他是條老毒蛇一點都不過分的。”
“在這個傢伙眼裡,沒有親情,沒有愛情,沒有友情,完全就是自私自利的一個人,就連凌克圍都經常吃他的癟,因為這傢伙在西北方路子很野。”
“這傢伙很會算計的,他在哈市當時自主戒毒,就是他玩的花活,在那個地方,不僅可以遙控指揮很多事情,還能讓人防不勝防,猜不到安排那個人的出處在哪兒。每次他在那兒關禁閉的時候,就是他偷著跑出去的時候。”
“而且這傢伙是滿嘴的謊言,說話是一個字都不能信,他能從哈市脫困,就是利用了小凌家的人脈,當時說什麼新的糖廠將會生產什麼新毒品,可是直到現在,一克都沒有。”
毛北歸這會兒說到孟勘洋,那是真的開始往外全部禿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