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很看重臉面的陸茗此時似乎什麼都顧不上了,是啊,她現在還有什麼,什麼都沒了,她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情來到這裡的。就算死,她也要嶽承風和黃浩強出來給她一個說法。
不知是誰給嶽承風打了電話,又等了大概半小時左右,嶽承風終於出現了在辦公室門口。
"小陸,你怎麼坐這裡了?"
此時的陸茗看著嶽承風那張寫滿了偽善的臉,再也沒有之前的敬畏。
黃浩強之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欺負她,不也正是看準了她所謂的軟弱嗎?為什麼這些人都這樣,其實那隻不過是她陸茗對於上司的尊重和敬畏之心啊!
嶽承風看陸茗只是決絕的盯著他並不說話,突然意識到這個姑娘今天和之前見面的狀態是不一樣的,沒有再說別的,而是趕忙把辦公室房門打開,對著她說道:"我們進去說吧,小陸。"
陸茗沒有吭聲,默默站起身,跟著他進到了辦公室裡。
站在嶽承風辦公桌前的陸茗不等他開口,就直接問道:"嶽董,我和黃浩強的事情,集團有說法了沒?"
嶽承風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指了指椅子,"坐下說,我們坐下好好聊聊。"
陸茗也沒再堅持,在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剛坐下沒多久,嶽承風的秘書就端著一個紙杯把一杯水放在了她面前。
嶽承風緊接著說道:"喝點水吧,等了我那麼久!
哦,吃午飯沒?"
陸茗並沒有碰擺在自己面前的杯子,看著虛情假意的嶽承風悲慘的笑道:"嶽董,您認為我還能吃得下去飯嗎?"
聽到陸茗的話,嶽承風的臉色有些尷尬,輕聲咳嗽了一下,"小陸,上午你父母過來找過我,我不知道他們回去和你溝通沒有…"
"就像嶽董說的,我是成年人了,我自己的事情應該我自己解決,不應該再讓父母操心了。所以我沒有和他們溝通,我就是想知道已經過去四五天了,嶽董調查的怎麼樣,也應該給我一個答覆了!"
嶽承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是這樣啊,小陸。那天我們見過之後,我馬上就把黃浩強叫來了解情況了。
據他和我說的是,他當時確實是喝多了,有些失態,這個他是承認的。
所以考慮到很多情況,我是這麼認為的哈,考慮到你也沒結婚,這事鬧大了對你也不好,他呢?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所以我把他叫來,當面給你道個歉,這事我們就這麼翻篇了,以後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你覺得可以嗎?"
陸茗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對著嶽承風笑了,"嶽董,按年齡來說,您要是有女兒,也比我小不了幾歲吧!如果她發生這樣的事,你覺得你所說的這個處理方式可以嗎?"
嶽承風沒想到陸茗會這麼反問自己,一時間有些難堪,語氣也明顯僵硬起來:"那你想怎麼樣,你說說你的看法!"